听起来,老雷怨气很深,恨不得用麻六甲玄学向科技船发射消失术。
“老大,这艘船明明晓得我们针对它,不让它靠近小岛,TMD就是不肯撤!”
2号铁杆小弟,也忍不住口吐芬芳。整艘船为了小岛的安全与安宁(让岛主夫妇享受蜜月),在海上摇了十几个小时;要不是科技船看起来很贵,他们赔不起,早撞上去,提醒它快快离开。
内心有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的老雷,早已问候科技船千百遍。
“打扰别人的好事生儿子没□□,这比挡人财路还严重。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仗着钱多吃得好,硬是在我的地盘逗留...刚好,明天热带气旋路过,超级狂的打雷加暴雨。有本事,你们继续待着,老子明天在港口,准备好拳头等你们。”
这种画面,想想都觉得爽,老雷的内心终于只剩下一百只的草泥马在奔腾。
“今晚到这,先回港口。专业搞破坏的热带气旋快杀过来,通知大家把船绑好,全体明天不出海。”
等了这么久,就这句话最香,所有的小弟高呼“英明”。
看起来很贵的科技船,事实上也很贵,驾驶室和引擎室的配备,都是最高端最先进的仪器和马力,只有钱太多才能整出这规格。
“文小姐,老雷的船离开了。”
坐在驾驶室船长位置的文斐丽,抬起妆容精致的脸庞,冷回。
“熬到这么晚才离开,算他狠。”
语气必须冷,此刻的安达曼海,月黑风高浪大,即使配备费钱的高科技,也没人想趁黑摸上小岛,拿整艘船冒险。一来,海象不稳;二来,小岛周围的海位浅,中型以上的船容易触礁。
“热带气旋在附近,预测有强降水和雷击。我们是回,还是原地留守?”
“原来如此,难怪老雷撤了。他的船又老又旧,我们这艘高大上,区区的热带气旋不碍事。”
绕了一圈,文斐丽没打算返回港口,坚持留在原地。对于一个没当过船员也不熟悉海象的人来说,这决定不让人意外,但会生出不少意外。
凌晨,热带气旋依约到来。风速强劲又狂乱,掀起三米高的巨浪,足以把普通渔船翻飞;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让不远处拿着望远镜看戏的老雷,有缝隙窥见漆黑海面的惨状,来个现场直播。
“哎呀!没翻,科技船凭实力又把船头稳住。这浪不给力,再加把劲,肯定把科技船干翻。嘿!来了来了,报应来了,科技船侧翻,超过十秒,够呛了。船里那个妖孽,这会儿妆肯定花了。”
是有多大的仇,才让老雷半夜不睡,守在望远镜前看好戏。
虽然老雷没法亲眼看到,但皇天不辜负有心人,船里那个妖孽的妆真的花了。文斐丽那张科技脸,被自己的口红划了一刀,从右下到左上一条不怎么整齐的红粗线,如果想cos刀疤女妖,她这妆容很逼真。
“这海浪无理取闹,啊~啊~啊~”
如果失声尖叫可以平息海浪,文斐丽早把这片海域的波浪整平。要不是双手死命抓住桌脚,分散她的精力,相信她可以叫得更大声。不过,考虑到贵妇的形象得端好,她的高分贝叫声没法尽情发挥。
暴风的海浪是有段位的,讲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船里的人摇到吐,属于常规操作。文斐丽的喉咙还没叫完,立马失控吐起来,凭实力把自己整成酒后吐真言的死样子。
这一幕,恰恰被死守驾驶室仪表板的船员,录了下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件事。
“这个女的,不懂装懂,成天颐指气使;要不是老板钟意她,我早把她怼到姥姥家。老雷出重金买断这女人难看的一面,我还客气什么?”
也是!受气不能吐,换个方式有钱拿,还能平抚内心的小怨念,不赚白不赚。
在岸上等看好戏的老雷,如偿所愿;隔着屏幕欣赏文斐丽失态的丑样,睚眦必报的他乐得把单一麦芽威士忌,干了(不到两口)。
“妖孽,妳也有今天。找个好日子,把妳这副蠢样发出来。看看妳那个新找的甜心老爹,还钟不钟意!”
怒气值来势汹汹,两人的梁子不是普通的大。中年油腻大叔“撕逼”科技过度阿姨,一般来说,引不起群众的围观兴趣,除非关系到自己饭碗。
“发吧,老大!那妖孽把我们兄弟几个害得好惨,钱没了,人没了,货船还被海盗劫走,她的那些妹妹太狠,得让她们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口气夹杂愤怒与挫折,老雷眉头一皱,吹胡子瞪眼,看起来有戏。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老子苦劝你回头,你不听,转眼捧着钱孝敬文斐丽的妹妹,还把货船装什么交代的一清二楚。你今天还能站在这,是老子用命把你保下来。”
又是一起男性本能过度使用,导致钱包破洞的凄凉案例。算一算,这已经是老雷经手的第十一起仙人跳。
“把裤档里的兄弟管好,别出来显摆。”怒气值已冲上天灵盖,老雷的卷毛更卷了“每隔十天,就得处理你们被文斐丽的那些妹妹仙人跳,迟早被你们气到爆血管。”
文斐丽和她的妹妹们,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