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都说女性撑起半边天,文斐丽的妹妹们,撑破半数港口男的口袋。
提起文斐丽的妹妹们,港口男不是眼神闪躲,就是装忙尿遁;那股一问三不知的偷感,当地人称为“口袋被妹妹挖破后遗症”。
分明就是桩令人兴奋的闪亮八卦,好合朱一桦的胃口。他那堆弯弯绕绕的心眼,立刻导出机智决定。
“港口男的嘴难撬?啤酒和深水炸弹无限供应,谁的嘴还不松?但凡是个冤种,多喝两杯都会开口,这是采集闪亮八卦的二维码。”
一抹贼兮兮的贱笑,浮在朱一桦不讲究老实的嘴角。
港口的酒吧一向三多:船员多、故事多、事故多,心眼更多的朱一桦,把柴可夫恢复成五大三粗的原始模样,就是配备打架、搬砖、扛沙袋等重度劳力的活体。
“老朱,你是得罪了谁?硬是让我不刮胡子不洗头上酒吧,还穿夹脚拖鞋,准备和谁干架吗?”
柴可夫一但懂事,朱一桦那些藏着掖着的细节,少说得再交代一半。
“船员只跟同频的人打交道,你自带的原始气息和他们差不多,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家兄弟。你撸起袖子和他们喝酒干杯,我的本事就能发挥。这叫手脑搭配,干活不累。”
这逻辑怪怪的,好像在说柴可夫和船员是同款,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种。
那就喝了再说,朱一桦让酒保送“两手啤酒和每人一杯深水炸弹”给重点港口男。免费酒竖在桌上时,港口男没一点抵抗,他们不擅长城里那套矫情的客气,更多是不拒绝别人的善意。
哪个神智正常的港口男,会拒绝啤酒叠加深水炸弹?当然是给朱一桦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点头,接着把深水炸弹一口干;酒量深不可测的柴可夫,很爽快的跟着干。
酒都干了,满脸粗糙柴可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港口男那一桌。
“你也是跑船的?”1号港口男。
“跑山,几百米到几千米,每天跑。”柴可夫。
“你这活不轻松,肺活量得好,体力也得好。”2号港口男。
“没你们累!暴风来时,拿命去搏;万一遇到海盗,还得想办法吓退他们。跑山,缺氧高反、遇到熊和狼,都比不上跑船的风险。”
认真的男人最帅,柴可夫认真表扬跑船的生涯,获得在场港口男的一致好评。
“干了。”
3号港口男和柴可夫碰瓶,其他港口男也和柴可夫碰瓶,大家喝的很欢。这时,朱一桦又让酒保送去两手啤酒,和另一轮深水炸弹。他的算盘打得很响,连酒保都听到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多喝两杯什么都谈。港口男的酒量普遍好,光喝啤酒是不够的,深水炸弹得交替送上,这样醉得快,很好聊。这招,我从少夫人归宁派对上学的,学以致用。”
再次被港口男致意的朱一桦,举起酒杯回敬。一来一往,酒已经喝了好几轮,柴可夫也跟港口男混熟,是时候展开友好交流。
“这是我兄弟,老朱。”
混熟的柴可夫,正式为朱一桦的“八卦采集”引路。
“朱兄弟,今天喝了你的酒,咱们就算兄弟。以后到南洋,有什么不对盘,报我的名字,阿标。”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朱一桦内心已乐开花,费了很大的劲才没笑出猪叫声。
“标哥,你这心意,干一杯。”
为了获取高品质的八卦,酒量一般般的朱一桦拼了,深水炸弹一口闷。港口男看他喝酒干脆有,大手搭在他肩上。
“喝酒不啰唆,人品不用说。”
“对对对~”
其他港口男,跟着附和。朱一桦用他的心机眼一扫,得出愉快结论。
“目测,港口男已六分醉,半梦半醒,最适合说八卦。”
不带犹豫,朱一桦正式搞事情。
“各位的英雄气概很显眼,和你们喝酒后,对各位的佩服如滔滔江水。在我心目中,只有美丽大方聪明得体的姑娘配得上你们。”
港口男被哄到晕乎,喝酒时也有了笑声。
“老朱啊,所有的外地人,就你眼神好。来,干了。”
再次开口,港口男友善的很,那眼神一看就是打算掏心掏肺、毫不保留。开局如此顺利,朱一桦忍不住给出笑靥如花。
“和你们喝酒就是痛快,从老家带来的两个小弟,一不喝酒二又老实,被貌美如花的姑娘一哄,晕了。老实人一但认真,那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声音装满恨铁不成钢和辛酸泪,瞬间打在港口男的微醺心巴上,他们猛然暴睁的双眼,有同样的辛酸和懊恼。其中一人,欲言又止,拿起酒瓶走到外头喝闷酒,另两人头一仰干掉一瓶酒。
带头的港口男,比较清醒,略带歉意。
“酒喝多了。”
“再喝两口压压惊。”
貌似被冷处理的朱一桦,没有穷追猛打,只是一昧劝酒。这波骚操作,柴可夫心里有话。
“老朱那颗奔着闪亮八卦的心,哪那么容易被打击?看他的贼眼,分明是等着鱼上钩。”
你别说,肌肉发达的柴可夫还真猜对了,朱一桦的八百个心眼正在欢唱“胜利之歌”。
“要是八卦不狗血,铁打的港口男怎么可能喝闷酒?这种小场面,难不倒我朱一桦,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