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不成文的规定,鸡羊牛各一只。你要是不服,到厨房和他比划,我和曼曼去庄园走走。”
老钱家说话就是绕,傅斯朗想让茶山小伙伴吃的更惬意,顺势带着小六、胖子和阿飞去厨房转两圈;傅老太太想和曼曼多聊聊,趁着晚餐前的空档,伴着日落赏花赏景。
至于安静的抓马拎着笔电,乖巧跟在周曼良身后,保持三米距离,既不打扰又不至于靠太近。傅老太太只是淡淡扫一眼,没多言。
傅园风风火火热闹的很,在公海航行的超级豪华游艇则一片惬意;金色落日染红半边天,细碎金光落在海面,伴着徐徐微风,甲板上的傅玖月如同罗马雕像,冷冷瞧着人间百态。
在一旁待命(顺便吃瓜)的朱一桦,内心小剧场悄悄上演八卦推理小品。
“少夫人踏进傅园,椅子还没坐热,傅总就接到消息,立刻暂停所有项目安排,来到甲板上打视讯给老夫人请安。这事说出去,要是没点猫腻不含八卦,谁信啊!”
他以那双精明的贼眼,望向傅玖月,接着继续在心里阴阳。
“肯定是傅老夫人示意柳爷发消息给傅总,为了抱孙子,傅老夫人下足功夫。倒是傅总,明明想和少夫人聊两句,偏偏嘴硬,死活不让喉咙里的好话吐出来。就他这阴阳怪气的德性,少夫人怎么肯跟他生孩子?”
论看破又说破,只有朱一桦来干才入味,别人就是整不出那股又酸又甜的骚气。尤其,这件事既有故事又有事故,特别适合编剧天赋都有一点的他来发挥。
也在一旁待命的柴可夫,没那些弯弯绕绕,直接了发出特急警报。
“傅总,刚刚接获傅园游艇船长通知,明天带着少夫人和二爷来公海与您汇合。那艘110英尺长的游艇,主人已换成少夫人。”
难得啊!傅玖月听闻后,竟然挑眉,嘴角还扬起一抹要笑不笑的线条。报告完毕的柴可夫,觉得他老板的表情比老板老婆成为游艇主人,还要难得。
如此八卦,自然逃不过朱一桦那颗很爱编的心。
“老夫人为了抱孙子,下血本,连雍州富豪排名第一的游艇,都拿出来当见面礼。这手笔,让人年轻二十岁也没问题。我得加把劲,促成老板和板娘早生贵子。”
他心里的小作文刚写完,一阵怕别人不晓得的高跟鞋踏地声,哒哒哒,迎面而来。
“傅总,别来无恙。”
口气像极问候别人的妈,咬牙切齿和怒气恨意,都有一点。搭配那身说不上来的跨界审美,竟有种希腊蛇蝎女美杜莎的感觉(是个谁看她的眼她变成石头的狠角色)。
“高小姐!”
傅玖月的横眉冷眼指数,此时已有六级(最高十级);但高佩珊没半点慌张,她的内心强大的不得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就算那天我耍傅玖月的计划没成,又如何?难不成他当面计较?就凭他几百亿的身价,别人只会说他玩不起。”
如此这般的谜之自信,肯定来自豪门继承人的腔调。
自从高佩珊有望接掌高氏集团的消息传出,她随即长出变形金刚的本领,总是以自我感觉良好的模式,试探各种可能的资源与资本。就像现在,她坐在傅玖月的对面,以能力所及的极限,展现只有她懂的风情万种。
“傅总好雅兴,喝咖啡,看日落。”
吼!这声音矫情的很,柴可夫的拳头都硬了,朱一桦眼神装满“内涵她”的渴望。
被问候的傅玖月,眉眼直接越过高佩珊,看向朱一桦。意思是这样:一桦,放狗咬人。
“高小姐,那日匆匆一别,吾等甚是担心。一来,您(故意停顿两秒),状态不佳;二来,您表哥也从同一间房走出来,还衣衫不整(故意小声)。”
凭这几句,朱一桦就地封神,资本也没意见(此处特指傅玖月)。一口气把阴阳、内涵、讥笑,完美融合,丝滑的不得了,高佩珊被怼到想问候他爸妈。
“你,你,你,很好。隔了好些天,这会儿专门提醒我。傅总,你的特助真能干,管得很宽!”
高佩珊酸起人来,真没陈年老醋什么事;品一口她酸人的劲,拌面佐汤,够够的。吃了一嘴酸的朱一桦并不介意,他的体质属于强碱级,平常人嘴巴扔来的那点酸,他没看在眼里。
(别瞎说,被磨成精的高级牛马哪有什么坏心思?拿朱一桦来说,不过是从此不再压抑自己,嘴贱、势利眼、爱算计,对着别人通通有。总之,就是个只讨老板欢心的老家伙)
“不管得宽,妳,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
漂亮,一剑封喉。钢铁直男怼人的实力,不是盖的,只不过平常少用,导致高佩珊这种二流千金,少见多怪,气得半死。
“你!”
话还说完,高佩珊硬生生自行了断。事情没这么简单,从朱一桦的视角看过去,画面是这样的:有口啥的梗在她喉咙,她拼了老命咽下,那动作不简单、很粗暴。既然如此,加码输出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