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小心气急攻心。昨天睡前刷视频,意外刷到一则“在候机室当众练喉咙的奇葩”,不晓得您看过吗?”
都怪朱一桦的嘴脸太茶里茶气,高佩珊的防御机制才立马触发,她直接变脸甩出杀手级的冷静。
“不妨像个男人,有话直说。”
恢复水准的高佩珊,杀人放火的经验值让人印象深刻。见过世面的朱一桦,微微一笑,直接甩出一丈红“一丈不到却让人脸红”的视频。
“他俩不可能圆房,不可能!啊~”
视频不到10秒,但苦主的尖叫跌宕起伏,精彩的很。也凑近瞧两眼的柴可夫,很识相的喊出来。
“这,好像高小姐。是不是有人cos高小姐,老朱?”
哪壶不开提哪壶,柴可夫睁眼说瞎话的实力,已超过青铜;朱一桦开心坏了,随即补枪。
“肯定是这样,评论区有一条神留言:某女前一晚想放倒男神,结果把自己放倒。估计是欲求不满,这会儿才在候机室宣泄压抑万年的挫败。”
当朱一桦对着海风朗读这则评论,高佩珊已不顾形象重磅跺脚,狠狠踩着高跟鞋闪离。她的内心有十万只的草泥马在奔腾,以至于在电话中发放施令的口气,很霹雳。
“为什么候机室那条视频还有?不是全下架了?我付的钱明确要求全部下架,为什么还看得到?”
真倒霉,电话那头的助理正在啃包子补充牛马能量,被高佩珊一惊一乍、鬼吼鬼叫,包子都不香了。直到包子啃完,无辜的助理还是想不透一件事。
“钱是万能的,没有钱万万,高小姐这么告诉我。但这回,她砸双倍的钱却行不通?”
对啊!视频全面下架,朱一桦怎么还找得到?还有,那条神评论怎么找上门的?一连串的为什么,当然是朱一桦多了个心眼,提前预判高佩珊的预判。
视频在网上流出的第一百二十三秒,朱一桦存了备份,接着抓马始出超能黑客功力,把视频放上社群平台。那则透视内部操作的神评论,自然是朱一桦的手笔,也只有他能写出这么入味的酸评。
“这年头,没点装神弄鬼的本事,哪敢站在地表上和这些三流小鬼打交道?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即使是路过的海鸥都会同意,朱一桦很适合干些见不得光的卑鄙勾当;尤其,当他的金主(傅玖月是也)被排不上号的富二代(高佩珊是也)得罪,他心里那份暗黑,自动进入加倍奉还模式。
就拿那条神评论来说,对的人看,才不辜负创作者的脑细胞。于是,雍州富豪圈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看到了,部分热心吃瓜群众也在朋友圈转发这则神评论。
嘿嘿嘿,一切都是(暗黑系朱一桦)最好的安排。
说起来,高佩珊的命很硬,那日茶山大型社死现场,既然没挡住她继续作妖的决心;想来,她的对手夏羽秾应该也不差。
差?多?了?
同样陷入不雅视频流出的丑闻,不差钱的高佩珊火速用钞能力解决,但钱差一点的夏羽秾只能仰仗没什么用的关系,想方设法让博主撤回视频。
然而,并没有用。水里来火里去N多年的博主,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夏羽秾律师发来的语气凶狠、实则无力的存证信函,遭遇开春以来最大规模的漠视。
“怎么办?傅家姨奶奶取消我的信用卡、冻结我的银行卡,还不准我踏进傅园;那条视频又一直被转发,手机上都是落井下石的贱人,搞得我不敢出门。难道,我夏雨秾的好日子到头了?”
内心的失落感不断扩大,夏羽秾精神衰弱,再度陷入喃喃自语。
“要不,我去求周曼良,请她放我一马?可是,她在傅园,我进不去。不然,我去求周老夫人,她一直想让我当她的侄孙媳妇。对,就这么办。我妈每天哭,我爸的工作也没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两分钟不到,夏羽秾的情绪一起一落、又惊又乍,那状态让人匪夷所思,谁当面说出“有病看医生”,相信会被她喷死的。
说到做到,夏羽秾凭藉所剩不多的钞票,取得周老太太的联系电话。
年轻时的周老太太是个明星,受人追捧,如今风华褪色、乏人问津,但每逢电话必接的交际花性格依旧。
“夏小姐,有何指教?”
毕竟专业是演戏,周老太太电话里的装腔作势,很容易让外人以为她天生高贵优雅。
“周老夫人,有一事相求,但不知怎么开口。”
在傅家的示范下,夏羽秾的开场十分符合上流社会的标准。
“直接说吧!”
“因为..........所以.........周小姐在傅园.........拜托周老夫人给晚辈一条生路。”
茶山那时,夏羽秾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落魄;连“一条生路”的低频用语都上场,她的内耗指数,严重符合崩溃边缘。
电话那头的周老太太,一边撸狗一边漫不经心地看剧,夏羽秾说什么,她全然状况外,直到那组关键词出现“周小姐在傅园”。
“妳说什么?曼曼回到傅园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语气那表情充满惊喜和希望,周老太太的宠物狗可以证明这回不是演的。
“今天下午的事,而且…....”(省略两百个字)
求人的夏羽秾再次输出各种边缘讯息,也再次被周老太太不读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