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阳彦也是愣了一瞬,大脑便被突如其来滚烫的热浪席卷了理智。
他大口喘息,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是烫的,口干舌燥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阳彦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深邃容颜,目光从玄殷的脸缓缓下移,落在那张薄红的唇瓣上。
失去焦距的美眸,迷离而又摄人心魄,眸中恍若盛着一池春水,眸波荡漾。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阳彦皱皱眉头,双臂撑在床上往前倾身,努力亲了上去。
玄殷身体明显一僵,酥酥麻麻的感觉在他心尖荡漾开来,眼眸骤然一深,随着对方的主动,深深压了下去。
这个吻,不知疲倦,天昏地暗,难舍难分!
像是尝到甜头,阳彦的手急不可耐地扯他胸前衣襟。
玄殷情动的双眸紧紧锁住他,眼底涌动而出的欲望,阴桀而又危险。
如同盯着到了嘴边的猎物,仿佛下一秒便将他拆吞入腹!
宽大的掌心包裹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玄殷缓缓凑近阳彦红得滴血的耳垂,轻声吐息。
“乖,叫声哥哥来听听。”他声音沙哑,富有磁性地低笑出声。
早已被促情蛊折磨得失去理智的阳彦,现在仅有一个念头:贴近玄殷!永远分不开的那种!
于是,顺着玄殷的引诱,干干的叫了声:“……哥哥。”
“再叫,没听清。”
“哥……哥哥。”
“不够,阿彦再多叫几遍好不好?”
“……哥哥……哥……哥哥……哥哥……”
玄殷学习速度极快,第一次轻轻触碰食髓知味,现在已经渐入佳境,轻车熟路。
此时,两边床幔已经放下。
昏暗的烛光下,映出两道层层叠叠的剪影,朦胧暧昧,遐想联翩。
一夜缠绵,共赴巫山。
昨晚的新奇体验,是玄殷不曾接触过的,他餍足地抿起了唇。
他的心躁动异常,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令他心痒难耐。
这就导致,阳彦睡着以后,他翻来覆去,直接激动得睡不着了。
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玄殷起身,目光停留在阳彦睡颜片刻,颊边那抹霞红还未褪去,唇角上扬着幸福的弧度,一看便知睡得正香。
咚咚咚——
门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玄殷沉浸的思绪。
他不悦地皱起眉,本想为阳彦掖好被角,然而刚掀起一侧被子,忽而瞥见一根漂亮泛着光泽的羽毛。
玄殷脑海那些浓情蜜意全都褪得一干二净,他眯起眼睛,面色逐渐冷凝。
他尝试将羽毛拿起来,然而轻轻一扯,床上那人皱皱眉心,翻了个身继续睡。
而这次,玄殷看得更加真切。
那个位置不光有一根羽毛,而是整整一小片!
那金黄色的光泽,尾部甚至隐隐燃着橙色的火焰,绚烂夺目,令人越发移不开眼。
这不是凤凰羽毛是什么?!
玄殷脸色一沉,寒气悄无声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过很快就被他抑制住了。
但床上那人依旧拢了拢被子,半颗脑袋都缩在被子里,说不出的可爱。
玄殷认命的叹了口气,脸上的阴寒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不过心里还是冷哼一声:还说没有骗过他?凤凰羽毛都暴露出来了,小骗子。
对于上古家族的他们来说,身上的血脉都比较特殊。
比如他出身龙族,身上便流淌着一种特殊的青龙血脉,可化龙腾云驾雾,也可幻化出独一无二的巨龙虚影。
相应的,他的身上也有鳞片,俗称龙鳞。
那阳彦的凤凰羽毛,岂不是……
咚咚咚——
见屋内不曾有人应,敲门声更急了。
玄殷不得不止住自己发散的思绪,贴心用掌心拂过之后,那片羽毛消失。
他为阳彦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房门。
来人是一名青衫少年,清秀俊逸,是宗门里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少年一见玄殷出来,立刻咧开嘴,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玄殷瞥他一眼,不紧不慢转身关上房门,确定外面的声音不会乱到里面,才背着手走出一段距离。
见他走,那少年没说什么,也跟着他走。
最终他们走到院前的石桌前。
少年大大咧咧地凑上前来,特别自来熟的笑笑:“老大,当初您交代小弟们查的事有眉目了!”
玄殷略显意外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划过,很快便记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自从五岁那年仙家比武大会过后,他遇到的那只弃剑而逃的小包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一直在找。
而这个自称小弟的少年风北鱼,便是年少轻狂挑衅他的人之一。
当初被他打服之后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连带着这人身边的一堆狐朋狗友,都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老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