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枚灵圣石已被第三批杀手夺去,即便他现在赶回去依旧无法开启守山大阵。
只他一人之力,怕是无法与第三批杀手抗衡。
如今最要紧的,是赶紧再寻到一枚灵圣石,开启阵法才行。
要知道,守山大阵之所以重要,并不仅仅因为它是隔绝外界威胁的屏障,更是用来协作战斗的武器。
其实守山大阵的阵盘,也可当做炮台来用。
玄殷灵活转动着大脑,心里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灵界碰到一只圣级灵兽不容易,灵雾山这只已经死了,还能去哪找呢?
忽的,他脑海一道灵光飞速划过,被他牢牢捕捉。
先前淏乾宗掌门托他去寻云莲,守在那朵云莲边上的,不正有五只圣级灵兽吗?
事情来的太过巧合,就连玄殷都有些哭笑不得。
还真是……他睡觉都有人给他送枕头。
事不宜迟,他当即对凤长舒道:“我知道还有个地方会有灵圣石,至于祁仙宗那边,你可否先帮我守一下?”
“哦?”凤长舒笑笑,“你这是在求我了?”
玄殷双手环胸,嘴角无语地抽了一下,说得甚是随意。
“对,我就是在求你,那么凤大公子要不要帮忙呢?”
凤长舒勾唇,倒是没有立马拒绝,反而瞥向玄殷身后的阳彦。
“想让我帮你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声音顿了顿,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指向某个人,“我要他跟我走。”
玄殷危险地眯起眼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凤长舒指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缩在他身后的阳彦。
后者一脸茫然,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玄殷皱皱眉,下意识上前一步,身体牢牢挡在阳彦前面。
“他不行,他现在大病初愈,不能这么折腾。”
闻言,凤长舒脸色微变,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大病初愈”四个字,垂在腰侧的拳头紧了紧。
尽管如此,他凤长舒都是小辛的亲兄长,就算小辛要跟着谁,也不该跟着玄殷。
凤长舒暗暗咬牙,随即也不动声色近前一步,态度坚定。
“我不会让他怎么样的,何况我的印象在祁仙宗可不怎么好,那家伙好歹也是他们的熟人,让他给我做保也不行吗?”
凤长舒说的有几分道理,但玄殷还是担心……下意识回头看看阳彦。
令他意外的是,从来跟他密不可分的阳彦,此时却破天荒地点了个头。
玄殷蹙眉:“你真的愿意跟他走?”
“我跟在哥哥身边也是拖累,跟着他,我还能帮上点小忙。”阳彦小心翼翼抱上他的手臂,白皙的脸上挤出一抹笑。
“哥哥放心就好,我不是小孩子,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
见他执意坚持,玄殷不再说什么,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转而盯着凤长舒,一脸警告。
“如果我回去发现阳彦受委屈了,这事我们没完。”
“你以为谁都像你?脾气冷淡,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凤长舒似笑非笑,直接朝阳彦勾勾手,眼底却染上一层阴霾。
阳彦被盯得心里发毛,以前哥哥不高兴的时候,总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他已经能想象到,等玄殷走后哥哥怎样揪着他耳朵数落他了。
临走前,玄殷深深盯了凤长舒一眼,然而他转身时,身后的人又把他叫住。
玄殷回眸,不解的目光放在凤长舒身上,眉头轻挑。
“还有事?”
凤长舒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很认真地告诉他。
“一个时辰,以我一人之力,只能帮你争取一个时辰的时间。”
玄殷点点头,一个时辰对他来说足够了。
两人目送玄殷离去,待那玄袍身影逐渐化作一个小圆点消失在天边,凤长舒回头,视线直接落在阳彦身上。
他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做足了兄长的架势。
阳彦则像个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弱弱站在那,心虚得根本不看抬头看他。
“哥哥来得匆忙,渴不渴?”
为了避开头顶那道炙热的目光,阳彦硬着头皮迈开腿,不断朝小桌挪去,给凤长舒殷勤倒上一杯茶。
凤长舒挑了挑眉,接过茶后也不急着去喝,捏着茶盏看了一眼,语气酸溜溜的。
“你还知道要叫我哥哥?我还以为在灵界跟玄殷那家伙混久了,把我这个哥哥给忘了。”
阳彦绞绞手指,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急忙凑上去给对方捏肩捶背。
“嘻嘻哥哥~我怎么会忘了哥哥,哥哥从小到大对我这么好,我感激哥哥还来不及。”
“少贫嘴,你给我实话实说。”凤长舒看着阳彦,脸色一瞬间恢复正经。
阳彦一怔:“怎么了?”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凤长舒放下茶盏,极为严肃。
“一点小风寒,都已经好了。”
阳彦目光乱飘,故作没事人一样笑了几声,挠了挠后脑勺。
凤长舒不认为这是什么轻松的话题,他的脸色非但没有任何缓和,甚至更为阴沉。
“小辛,你跟哥哥说实话,为了得到那玄殷的同情,是不是又做了伤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