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一点都不是他的问题,埋怨菜了。
应棋也是吃爽了,青椒蛋炒饭都干了两碗。
两人一左一右在周晋旁边斯哈斯哈,大口吞咽,听的人心烦。
于是,陈迟和应棋眼睁睁看着周老板把俩人的冰镇啤酒换成白开水,还是温着的,不算烫。
这都什么天,俩大傻子吃辣喝凉的。
可一喝泛温的水,让刚吃过辣的口腔万般不舒服,远没有冰镇啤酒来的爽感。
俩人动筷子的速度慢了不少。
都在一边擦鼻子了。
到后半场,天有些冷,可气氛依旧火热,特热闹。
周晋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庞导逐个到各个桌吃酒,又回到这里的时候,倒满三杯。
白的,度数应该会很高。
因为刚才听见他在别桌“吹嘘”这瓶酒了。
找专人酿的,连装酒的器具都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各种酒瓶,普普通通的四升矿泉水桶。
庞导已经上脸,喝了不少。
周晋撇过身子却一点躲不过。
“周晋,你跑什么?你的酒量,这也不敢喝?喝!快点的。”
都有些大舌头了。
陈迟见周晋笑笑,接过杯子。庞导手不稳,交接的时候,杯子一斜撒出来一点,酒液顺着周晋的袖口往里灌。
一口喝完,庞导完成任务一样,往旁边走上一步。
陈迟刚抽出几张纸巾还没递给周晋,就见自己面前的一杯酒。
“小迟,该你了啊?应棋我就不管他了,刚十八太小,咱们成年了,总能喝一杯吧?”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即使没有多少社会经验,陈迟也知道此时他应该接过。
于是站起来,礼貌的拿过酒杯刚要喝,周晋胳膊一拦。
脸色不是太好。
啤酒刚才都给没收了,现在再给喝个白的?那今晚别想好过了,都去医院睡!
还有,不喜欢参加杀青宴就是这样。
周晋不喜欢是一回事,但他明白,因为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或者说根本没有过去,即使他的胃已经不行,吃了好多年的药,还做过两次手术,现在他依然逃不开这些。
很多场合也需要这些。
“庞导,酒太烈了,跟个小孩儿一样,喝什么酒,陈迟,敬导演一杯。”周晋说着,给人递过去一杯水。
“也行哈哈哈。”
陈迟听话的照做。
等坐在椅子上,眼神却止不住往周晋身上瞥。
这人真奇怪,每次都是他提醒自己成年了,大人了,做事考虑不周到,没有解决事情能力了等等等等,有时候陈迟被说的有些自卑,可仔细一想,又确实是这样。
但一到类似这样的场合,周晋就会变一套说法。
随口好几个小孩儿,让陈迟又成为需要被照顾的角色,做事不周全,是因为小没经验,可以原谅;不能喝白酒,是因为小,和应棋一样看待了。
那杯酒明明没有下肚,可陈迟心里热热的,浑身都舒坦的不行。
“你傻愣着干嘛?”周晋把袖子往上一撸,拿着纸巾去擦湿掉那块。
果然是烈酒,酒味好重。
陈迟又晃神,胡言乱语,“哥,你脸红了。”
周晋:“......”
红什么红,那叫上脸,怎么感觉说话乱七八糟呢。
“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
结束的时候,蒙由再次走过来,却不是问周晋。
“陈迟,以后常联系,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了吧。”
刚才他喝的也不少,眼皮都有些红晕,陈迟没说话呢,这人又盯上应棋,刚要有点动作,人应棋直接快步走掉了。
“算了,我回去了。”
“行。”陈迟看见他的新助理往这边来。
夜风一吹,很冷,再也不是夏天的舒爽了。
回去的时候陈迟开车,周晋就坐在副驾驶上,窗户看着一条缝,让几人身上的味道飘散出去。
应棋不知道发什么呆,一上车手机就叮铃个不停,可他罕见的只看了一眼,回复都没有,直接关机了。
[狗:棋棋,我申请好好谈谈。]
[狗:麻烦回下信息。]
到市区,应棋突然出声,“迟哥,你到前面地铁站给我放下,我有点事。”
陈迟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半。
“行,手机畅通,到家发信息。”
“好,我知道的。”
到周晋家小区楼下的时候,陈迟也发现,他已经不需要用导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