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楠觉得今晚的酒精在这一瞬间似乎全部涌上了脑袋,理智瞬间全部出走。
看着女孩烧红的脸颊,闻暨闷笑了两声,不再逗她。
“我去办了点事。”
男人抬起空空如也的手臂示意。
闻暨本来是想告诉她,自己是去送东西,但显然虞楠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虞楠视线里只有男人净白的指骨,和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被浅浅的皮肉包裹着,在昏黄的壁灯下,说不出的性感与蛊惑。
虞楠很难将自己的眼神从男人的手臂上挪开。
她伸出爪子,戳了戳男人手臂流畅的线条。
如果是清醒没喝酒的状态,她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男性做出这种动作,但意识被酒精渐渐侵占,意志力也在渐渐消散,这个时候她的一举一动全凭个人喜恶。
她就是想摸他的手臂上的青筋,想摸他鼓起的肌肉,还想——
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挑起,女孩往下看的视线被迫停止。
闻暨眯了眯眼,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往哪儿看呢?”
“想看。”
“不准。”
“为什么不准?”
闻暨不理她,径直往前走,虞楠像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又问:“怎样才能看?”
“……”
“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家。”
男人仿若未闻,脚步未停,但他走的漫不经心,像是在逛秀场,步伐极其缓慢。
虞楠一个醉酒走的歪歪扭扭的人竟也和他一直维持着一个脚步的距离。
为什么有人连走路的姿态都正中她的喜好?
虞楠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决定不忍,一个跨步拦在男人面前。
她伸手拽住男人松松垮垮的领带。
闻暨没料到她的动作,不由自主的顺着力道往她的方向侧了下身子,女孩撞进了他硬挺的胸膛。
闻暨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两个人的体温从接触的肌肤处开始传递,升温。
虞楠揉了揉被撞红的鼻头,嗓音带着点闷:“唔……好硬。”
男人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女孩好似没感受到危险般,顺着他的领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迫使他低下头颅。
闻暨今天戴的是一条深黑色的领带,纯黑的领带似乎沾染了夜色的浓重,一圈圈缠绕在女孩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像是在她的肌肤上缠上了一圈圈名为欲.望锁链。
耳边是舞池里摇曳纵情的人们,夜色下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是谁,眼神只余眼前的人以及这个难得纵情的夜晚。
女孩跟着音乐舞了几步,手腕用力,用领带尾巴轻轻拍打了一下男人高挺的鼻梁。
她踮起脚尖,贴近他,两人鼻尖相碰。
“手指真长,鼻梁也好挺,不如拿来做点别的用处?”
虞楠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瞳,弯了弯眼角,清冷的眼眸瞬间变得妖娆又纯真。
她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咪那样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么用处?”男人像一只蛰伏的狮子,在做捕猎前最后的准备。
“睡觉吗?”她不信他没听懂。
鼻腔被甜橙味儿全部占据,他们还在芜宁,里面的冷气够足,但闻暨却感觉自己有点儿烫,有点儿涨,有点儿疼。
男人没出声,女孩又问了句:“睡觉是不是就可以看可以摸了?”
闻暨神色不明的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不自觉的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说出的话再正经不过,但嗓音带着莫名的哑却出卖了他。
“那又怎么样?都是成年人。”
虞楠才不信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脖颈被一只炽热的大掌覆盖住,男人似有若无的摩挲着她后颈那块细腻的肌肤。
这是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动作,独属于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虞楠瞬间就僵住了身子,全身上下汗毛都竖了起来。
闻暨凑近她,嗤笑一声:“哪儿冒出来的小猫崽,断奶了吗?”
他一眼看穿她的生涩与生疏。
虞楠不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男人坐怀不乱,除非他有隐疾。
而且她自诩长得还算不错。
想到什么,她视线不着痕迹的往下一扫而过。
“有问题?”
“那抱歉,打扰了。”
虽然有点可惜,很难碰上这样一个哪哪都符合自己审美的人,但是只能看不能吃,再令她心动也不行。
她是想来放松一下的,不是好心来当医生的。
虞楠琢磨着准备跑路,腰身却被人从身后扣住——男人几乎是用了全部力道将她按在自己身上。
这一刻开始,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被打破,身躯紧密贴合,独属于男人的那些灼热与硬挺,这一刻,全都无所遁形。
虞楠瞪圆眼睛:“……你?”
闻暨青筋凸.起的手臂随意又不容拒绝地揽住女孩高挑的身躯,手掌搭在她侧腰上。
怎么会这么细,他的指腹在她腰间流连忘返地摩挲着,女孩身子开始细细密密的颤动。
“这就受不了了?才哪到哪。”
男人用鼻尖蹭了下女孩小巧的鼻梁,嗓音融化在夜色中,像是卷起一股风暴:“去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