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琴酒的目光看向一旁躺在血泊之中生死未知的伏特加,极为不爽的啧了一声。
但还是先走到伏特加身边,确认了一下此刻对方的情况。
而后对着耳麦那一头吩咐:“先别管那些老鼠了,过来救人。”
“剩下的,交给那个家伙。”
……
昏暗的小巷子是他们这群人经常穿梭的地方。
那些事情,见得光的,见不得光的,近乎都在这里达成。
让接应的人率先去包围琴酒,宫野礼司独自一人缓慢穿行在小巷之中。
——接应赤井秀一。
宫野礼司重新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重新清晰起来。
身后的枪声和脚步声似乎暂时远去了。
前方拐角阴影处,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高大,熟悉的身影,黑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眸……
“aka……?”宫野礼司的脚步猛地顿住,呼吸一窒,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人站在阴影里,对他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愉悦:“过来。”
是……aka的声音。
熟悉的眉眼轮廓,熟悉的声音。
就连身上的气味似乎都是熟悉的。
宫野礼司感觉自己的额角微微跳了跳,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上心头。
宫野礼司有些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是喜是悲,或怨或哀。
但不可否认,巨大的安心感和依赖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冲垮了宫野礼司紧绷的神经。
“aka……”他哑声唤道,伸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臂。
而对方也正如他所想那般,用手臂拥住了他。
带着硝烟的气味涌入鼻腔,宫野礼司忽然有种浑身的汗毛都猛地倒竖的惊悚感。
宫野礼司镜片后的蓝眸猛地一缩。
不对……
在他意识到不对,身体试图后撤的同一瞬间。
眼前的人原本伸出的手猛地改变方向,一把死死箍住了宫野礼司的手腕。
另一只手从阴影中探出,指尖寒光一闪。
一枚极其细小的针管在宫野礼司眼前一闪而过。
噗嗤。
极轻微的刺痛感从颈侧传来。
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血管。
宫野礼司的瞳孔瞬间涣散,挣扎的力道如同潮水般退去。
视野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在他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他似乎看到那个赤井秀一缓缓揭开那层虚假的人皮,露出其下金色的长发。
红唇鲜艳的颜色在眼前稍显即逝。
贝尔摩德……
“真是感人呢,Sweetie。”她低声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可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宫野礼司的指尖本能的抓紧了女人的衣袖。
贝尔摩德表情微怔,但很快露出一个轻笑。
算了。
……
“黑麦跑了。”金发的男人耸耸肩,“你又没说黑麦是老鼠,只说让我拖住他,我有什么办法?”
波本这副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的的确确叫琴酒火大。
但想到这次可以称得上是损失惨重的行动,琴酒还是深吸几口气稳定住情绪,转而看向代表boss的女人。
“贝尔摩德。”琴酒的声音蕴含着压都压不住的怒火,“那只老鼠呢?”
“啊啦,什么老鼠?”贝尔摩德一脸的不关我事,“琴酒你只说了要我在那个地方接应你们,又没说叫我帮忙抓老鼠。”
“应该是跑了吧。”
波本下意识看向贝尔摩德。
两双眼睛的视线相触,又迅速错开。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
琴酒气笑了。
“呵。”
“琴酒,你有时间问老鼠跑去哪里了,不如去看看伏特加。”波本努努嘴,“听说他这次差点就死了。”
琴酒的表情更加冰冷,贝尔摩德似乎听到了他手中柏莱塔发出了咔嚓一声。
“滚。”
波本:“我走了琴酒你不能再去boss面前告状吧?啊啦,明明是你的决策失误……”
“滚!”
波本跟贝尔摩德一同被关在了琴酒安全屋门外。
两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波本率先挑眉。
“贝尔摩德。”他脸上露出一个浅笑,“你真的没见到老鼠吗?”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对着他回以微笑,“应该跟你没打过黑麦差不多吧。”
波本:……
谁没打过黑麦啊!
“你呢?真没收到黑麦是老鼠的消息?”
波本轻笑:“啊呀,打架的时候注意不到手机响了,不是很合理吗?”
“彼此彼此啊,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