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工作很顺利就结束了。
在挨个跟缇安娜和桃子告别后,宫野礼司才收拾自己的东西。
很不巧的是今天部门里面的其他三个前辈都没能顺利回来。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新人要来报道,缇安娜女士恐怕也会跟着连夜出任务。
这样想着,宫野礼司抬眸看了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淡下去,只剩下几许灯光照着窗。
宫野礼司收回视线,把自己的工位整理好,还不忘给桃子的碗里面添了点水。
哗啦。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宫野礼司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工作,但在大学里给老师打工,跟给资本家打工,果然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宫野礼司抬手揉了揉额角,微微阖上眸子迈步往前走。
然后砰的一声撞上了某个不速之客。
“嘶。”宫野礼司飞快的倒吸一口凉气,一抬头就对上了某人那双幽怨的绿色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像是只等待猎物的狼。
“你怎么在这?”宫野礼司眉毛拧了拧。
“我还想问你。”赤井秀一忍不住气笑了,“你怎么去了CID?”
宫野礼司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抿了抿:“是CID的上级挑中了我。”
言下之意便是不是他非要去CID,而是人家CID看中了他。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
只是轻轻握住了宫野礼司的手腕。
呼吸交缠间,宫野礼司瞥了眼还亮着灯的走廊。
“先回去。”
“没事。”赤井秀一把脸埋在他颈侧闷笑,灼热的气息拂过宫野礼司敏感的耳廓,“这个点NSB的人都下班了。”
“这里是我们CID门口。”宫野礼司本想伸手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扯开,但手触及到赤井秀一那头黑发时,又忍不住变成了给他顺毛。
赤井秀一笑得更厉害了。
他将宫野礼司困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走廊的灯光无声勾勒着两人亲密交叠的轮廓。
宫野礼司的后背紧贴着墙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布料渗入肌肤,身前却是赤井秀一灼人的体温。
“行了,起来。”宫野礼司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推了推赤井秀一的胸口。
赤井秀一没有回应,只是更近地低下头。
忽而,一声娇嗲的猫叫轻飘飘地从关着的CID办公室门缝里钻了出来。
“喵呜——”
这声猫叫轻轻搔刮在赤井秀一紧绷的神经末梢上,让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赤井秀一猛地低下头噙住了宫野礼司微启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久违的掌控欲,滚烫的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属于赤井秀一的气息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宫野礼司所有的感官。
后背被墙壁压得生疼,宫野礼司指尖下意识地死死揪紧了赤井秀一胸前的衣料。
那细微的呜咽声几乎被淹没,最终只能化作唇齿纠缠间更为暧昧的潮湿细响。
不远处桃子的叫声又不耐烦地响起一声,像是带着点被惊扰清梦的不满。
“等……”
嘴唇被控诉的轻轻咬了一下。
宫野礼司像是能从赤井秀一眼中看到清楚的文字。
例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在意猫之类的。
于是宫野礼司轻轻将自己的眼镜推到头顶,捧住眼前恋人的脸回吻了回去。
……
当晚,公寓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铺满客厅的一角。
赤井秀一开了一瓶红酒,红色的液体滑入两个高脚杯中。
宫野礼司刚洗完澡,发梢还湿漉漉滴着水珠。
“庆祝一下?”他将其中一杯递给的宫野礼司,绿眸在柔和的灯光下沉淀,显出一种少有的温和,“本想出去庆祝的,可惜明天还要上班。”
“对你微薄的薪水好点吧。”即便知道赤井秀一这两年逐渐升职,其实工资也没那么可怜,但宫野礼司还是会下意识的无奈反驳。
宫野礼司接过酒杯但没有喝,只是轻轻将那杯酒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细微的磕碰声。
然后他转过身,主动向赤井秀一靠近了一步。
“而且。”
宫野礼司站定在赤井秀一身边,镜片后的蓝眸轻轻对上他的视线。
赤井秀一微微一怔,迎着他的目光,以为期待中的热情会再次降临。
然而宫野礼司只是侧开头,温热的唇瓣在他干燥的唇上极轻极快地印下一个亲吻。
一触即分。
像一片羽毛拂过湖面,涟漪未起。
宫野礼司的声音轻如耳语,蓝眸在镜片后清澈见底,清晰地映着暖黄的灯光和他自己小小的倒影:“有 aka 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入职礼物。”
赤井秀一的心像是被手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间忽然有些发紧,最终只是伸出手臂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宫野礼司耳根微微发烫。
这样的情话他很少说。
一般这种情话都是aka这个家伙才会说。
而宫野礼司一直是那个倾听和接受的人。
但宫野礼司从不吝啬这样表达自己的感受。
即使听起来像是情话,但……
那是他最真实的感受。
宫野礼司喜欢和赤井秀一这样亲近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