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爸爸妈妈再也不会没时间管他,他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妹妹。
赤井秀一想不到宫野礼司还住在赤井家的理由。
赤井秀一自己甚至都没有一个能稳定刷新的爹!!!
宫野礼司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傻话。”
赤井秀一嘁了一声,在想要转头过去的前一秒,被宫野礼司双手捧着脸扭回头。
“不是aka你自己说的,有你的地方永远是我的家吗?”宫野礼司眼神认真。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
十四岁的那一年夏热烈而美好,像是梦境一样,上帝把童年时缺席的东西都尽数补给了宫野礼司。
他们会在赤井家的院子里一起啃玛丽妈妈买来的西瓜。
小秀吉意外的跟明美很聊的来。
两小只推着婴儿车,指着院子里那颗樱花树。
小秀吉一脸认真。
“礼哥跟秀哥就是在那里打得人生中的第一架。”
小明美大为震撼:“尼酱居然会打架吗!”
砰。
不知道谁的鞋飞出去了。
伴随着宫野礼司的一声怒骂。
“aka你那个奇怪的审美赶快立刻马上改掉!”
“别戴那个丑帽子也别往我头顶上戴!!!”
明美茫然。
小秀吉满脸淡定:“喝茶喝茶,不会出人命的。”
明美不明觉厉。
在这一年的年末,玛丽女士意外的闹出了人命。
她的生命中迎来了新的小生命。
得知消息的那一天,整整齐齐五个豆丁围着玛丽女士坐了一圈。
就连只会吐泡泡的志保也被拉来凑数。
赤井秀一一脸严肃的摸了摸赤井玛丽的肚皮。
“希望是一个跟明美一样乖巧听话的妹妹。”
秀吉警觉抬头。
宫野礼司顺手呼噜了一下小孩的头毛,熟练的安抚小秀吉的情绪。
到不是别的。
只是小秀吉明显感觉到了。
自从明美来到了英国,本来处于家庭弟位的小秀吉,似乎地位再次不保。
他的食物链排名甚至都快到小志保下面了!
小秀吉一脸凝重。
“如果是个妹妹,请不要姓赤井了。”小秀吉闭眼许愿,“跟着妈妈一起变成世良家的女子吧。”
至少不用算入赤井家的地位排行。
一大家子瞬间笑成一团。
就连听不懂谈话的小志保也跟着咯咯咯的笑着。
十四岁的夜好像都是甜的。
宫野礼司和赤井秀一会在睡不着的时候悄悄溜出房间,动作麻利的爬到院子里那颗大樱花树上去。
白天被小秀吉和明美踩得东倒西歪的草叶,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两人并肩坐在根粗壮的主枝分叉处,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枝叶茂密,月光只能从缝隙间漏下细碎的光斑在两人身上跳跃。
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耳语。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棵树的轮廓,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
宫野礼司微微眯起眼,高度近视让远处的灯火和星辰都晕染成模糊的光团。
只有近处的赤井秀一,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反而显得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双即使在夜里也仿佛蕴着光点的绿眸。
宫野礼司仰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那片深邃模糊的墨蓝天幕。
模糊的视野里,星辰如同撒落的碎钻,铺陈开一片朦胧的光河。
赤井秀一侧头看他。
月光勾勒出少年精致的侧脸轮廓,茶棕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额角。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的蓝眼睛,此刻望着星空,流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迷茫和满足。
赤井秀一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陌生却温热的情绪悄然蔓延开。
他收回目光,也望向那片模糊却璀璨的星河,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
“礼。”
宫野礼司没有看他,只是也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没人回答。
宫野礼司有些疑惑。
又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
他微微偏头,发现赤井秀一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脑袋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黑发少年闭着眼,呼吸均匀悠长,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宫野礼司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他没有推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些。
夜风似乎也变得格外温柔,轻轻撩动着两人的发丝。
宫野礼司也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沉甸甸的宁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