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礼司身上好像有点香香的。
赤井秀一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赤井秀一其实有点心虚,毕竟他一开始只是想躺一下,看看礼那种想要推开又不舍得,最后只能生闷气的表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那么睡着了。
礼居然也没有推开自己。
赤井秀一感到了十足的惊奇。
赤井秀一起身,看了眼窗户外面的天。
已经泛起橘色,暖融融的。
而旁边的人正仰头半靠在垫子上,也安安分分的睡着了。
赤井秀一单手托腮看了一会,见宫野礼司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干脆站起身。
赤井秀一原地溜达两圈,最后还是走回到宫野礼司旁边,蹲下身子盯着宫野礼司的脸看。
这家伙,明明只是两年没见。
怎么感觉好像变了很多的样子?
而且。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宫野礼司的眼镜上。
睡觉还带着眼镜,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赤井秀一伸手捏着眼镜中杠,将眼前少年的厚重镜框取下。
“好厚。”赤井秀一看了眼手中的厚厚眼镜,没忍住好奇心对准镜片看了一眼。
“——嘶。”赤井秀一感觉自己刚刚休息好的脑子又受到了重击。
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赤井秀一的脑子中瞬间出现了一个念头。
原来礼那家伙每天过的居然是这样的生活吗?
礼,太惨了吧?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被忽然敲响。
赤井秀一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额角,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缝。
“谁?”绿眸透过门缝看向外面,语气甚至有些凶。
“啊,抱、抱歉。”赤井的语气似乎吓到了那人,让对方说话都有些畏畏缩缩。
但很快又鼓起勇气:“是只有你一个人在里面吗?”
来人是个看起来跟赤井秀一年纪不相上下的学生,此刻胸前的名牌上明晃晃标志着他的名字。
利亚姆。
“还有人。”赤井秀一含糊的回答着,也并没有完全将门缝打开,“有什么事情吗?”
利亚姆犹豫了一下,毕竟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同龄人。
“有一位夫人说,她丢了东西。”利亚姆提起这件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正在找......小偷。”
赤井秀一听了他的话,眉毛微微挑起:“那你应该是找错地方了,我们两个一直在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赤井秀一下意识看过去。
果然是刚才一直在睡觉的宫野礼司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醒来的宫野礼司本能的皱了皱眉。
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几乎只剩下能够勉强分辨的几个大色块。
这样的视角宫野礼司很熟悉。
自他出生而来就伴有的高度近视让他的世界一直是模糊的。
如果摘下眼镜,宫野礼司看到的永远只是朦胧一片。
他想去寻找可能摆放在身边的眼镜,但左右摸索了一下却摸了个空。
他的声音太有辨识度,利亚姆几乎是瞬间认出来里面的人是谁。
“宫野同学!”利亚姆有些惊讶了。
赤井秀一不太爽的啧了一声,这才拉开门,让利亚姆看清休息室里的样子。
利亚姆本能的将目光投射入室内,发觉宫野礼司似乎是刚刚睡醒后,双颊染上点不好意思的红。
“抱歉打扰了宫野同学休息。”利亚姆不好意思的挠头,但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可是没戴眼镜的宫野礼司诶!
赤井秀一双手抱臂看了利亚姆几秒,又看了眼宫野礼司。
好似不经意的上前一步,刚刚好挡住了利亚姆看向里面的目光。
“你认识礼?”赤井秀一语气中带着微妙的不爽,“那你应该也知道礼不可能是你找的那个小偷,赶紧走......”
“什么小偷?”
宫野礼司第二次打断赤井秀一的话。
眉目柔和的少年已经站在了赤井秀一身边,本能一样的在赤井秀一身边放松了身体。
模糊的世界令宫野礼司不安,但赤井秀一让他熟悉。
熟悉的讨厌鬼的气味。
“你是......”宫野礼司眯着眼试图辨认眼前的人,但更多的还是尝试通过声音来分辨来人,“利亚姆?”
果然还是看不清。
赤井秀一注意到他眯眼睛的用力样子,把手中属于宫野礼司的眼镜塞到宫野礼司手上。
宫野礼司也完全没觉得什么不对似的,直接抬手戴上眼镜。
对着眼前的利亚姆露出标准的礼节性微笑:“利亚姆同学,什么小偷?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