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不大,上面能够容纳的单词也不多。
宫野礼司的性格会让他乖乖把敬语写在最前方,但内容却天马行空。
从明美的果泥到定居美国,还有一带而过的新交到的朋友。
最后还不忘告诉赤井秀一,即便是在美国,他也没有忘记练习柔道。
赤井秀一觉得这句话有些多此一举。
毕竟无论礼怎么锻炼,都是没办法打得过他的。
还有前几天赤井秀一的生日礼物,宫野礼司也有好好准备。
只是暂时送不到赤井秀一手中,宫野礼司打算先攒着,等着自己回到赤井家再一起送给赤井秀一。
而小赤井秀一最在意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宫野礼司说他长高了。
赤井秀一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宫野礼司的身高。
然后有些不太相信的放下明信片,把薄薄的一张纸夹入相册之中。
小赤井秀一酷酷的走出房间,他才不会是礼那种在意身高的小孩。
“妈!”赤井秀一对着客厅喊。
赤井玛丽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秀吉的牛奶在哪里。”赤井秀一绷着脸,“你说得对,多喝牛奶有助于骨骼发育。”
他只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体术而已,跟长高什么的才没有关系。
......
在美国的第一个新年宫野礼司过的很平淡。
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那样,父亲母亲在实验室,他跟明美两个人在家中庆祝。
牙牙学语的婴儿终于在新的一年学会了站立,就连走路都能在搀扶下迈出几步。
而寒冬一过,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先前说好的要一起玩的两个小姑娘也终于升上了国际学校的小学部。
作为新生入学式,那一天还是相当壮观的。
整个小学部都因此得到了一天的假期。
包括宫野礼司。
在一群小小豆丁之中,一个大一点的豆丁混进去并不能算上太显眼。
宫野礼司默默抬头看着讲台上那个毕业生代表。
是即将要毕业的一位学姐,对着一群刚刚入学的小孩子讲述着激励的话。
“那个位置要年级第一才能站上去。”
一个算不上太陌生的声音站在宫野礼司身后。
宫野礼司抬头看去,是学校育幼处的老师。
学校的育幼处本身是给老师们设计的能够带孩子上班的地方。
宫野礼司属于是特殊情况,课间也会去帮工。
“汉斯先生。”宫野礼司忍不住抿唇绷起脸。
“嘛嘛,别紧张啊礼。”Rei的发言要比宫野礼司的全名更好读些,汉斯也更愿意这样称呼他,“我只是知道你今天会放假,但没看见你来帮忙。”
宫野礼司似乎更加紧绷了:“十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汉斯先生。”
“不不不!”汉斯抬手按住宫野礼司的头顶。
“别那么大声说话,boy。”汉斯看了眼还在进行激情发言的讲台,带着宫野礼司走出了礼堂。
“礼,我希望你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为了指责你。”汉斯总会为这孩子太固执的性格头疼,“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看法。”
宫野礼司跟在他身后点头。
汉斯没看到,但就算看到了也不会相信这小子是真的明白他的意思。
汉斯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声的骂了一句。
该死的东亚礼仪文化。
汉斯对这种拘束的东西相当束手无策。
“您就这样出来没问题吗?”宫野礼司忽然有些不安。
要知道育幼所里面的孩子大多还都只是牙牙学语的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也不到上学前班大小。
汉斯露出稍显得意的表情来:“我当然是叫了人帮忙看一下。”
宫野礼司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一眨不眨的看着汉斯。
“是学前部的老师,你知道的,他们向来擅长这个。”汉斯对此款款而谈,他总能在跟礼貌而沉默的宫野礼司相处中找到各种话题。
而当他们走到育幼所门口的时候,一个女人忽然冲了出来。
看得出来很急,她甚至用惯性撞翻了人高马大的汉斯。
“哦哦天呐抱歉......”
“葵老师?”
女士和汉斯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面面相觑有一瞬间的愣神。
但很快,葵就有些着急的说:“汉斯,你听我说,不好了......”
“嘿!慢一点。”汉斯安抚性的拍拍葵的肩膀,“慢慢说。”
“不,汉斯,这不是能慢下来的事情。”葵深吸一口气,脸色都有些苍白,“小约翰不见了。”
汉斯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住。
“怎么可能?!”汉斯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宫野礼司跟在一旁眉毛拧在一起。
宫野礼司来育幼所帮忙有段时间了,自然知道小约翰是哪个孩子。
那是个马上一周岁的男孩子,前两天宫野礼司来帮忙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