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以后不仅你们西南‘狗与王震球’不得入内,我要让全公司都改成这条规定!”陈之愤愤道,她脑门儿现在还疼。
“那我就恭候啦~陈、大、小、姐~”王震球吐了下舌头。
“那……有人吗?”苍老的带着不确信的管理员声音传来。
“唔……我不”王震球被一把捂住了嘴,“我要说唔……”
“小点声,非得打扰姐散步。”陈之一把将他拽到草丛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个练家子。
“叶子……脏,弄我一身……土。”王震球突然停止了表达意见。
女孩离他近在咫尺,白皙的皮肤几乎要贴到他的脸,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草丛外。
王震球不敢再动了,生怕碰到女孩。
“你咋突然安静了……”陈之无语,“要不你还是说话吧,不然我害怕,那巡逻爷爷走了。”
“你胆小这点儿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小声!”
陈之感觉自己一个趔趄撞进了少年的胸膛。
淡淡的荔枝香气。
“你最近改用果香啦?”陈之被香气吸引。
“别说话,之之。”
王震球的声线清朗,被刻意压低后,反而平添成熟的感觉。
“火德宗的人为什么在这里?”
“火德宗,你之前偷他们功法的那个火德宗?”
“怎么胡说八道呢,”王震球轻笑,“明明是人家喜欢我非要教给我的~”
“哦,鬼才信。”陈之也放低声音,“那你紧张什么?”
“全、性。”
什么?
“全性的人也在。”
“哦,那正好,你一起加入了呗,你之前不是想去全性吗?还有火德宗,光学了一点不够吧。”陈之想起以前的事,故意怂恿他。
“之之,果然啊,还是你最懂我~”王震球把嘴角勾了起来。
“能听到在说什么吗?”
“听不到,咱们又没学过诸葛家的流氓功法。”
“是你想学人家没教吧,”陈之在王震球怀里勉强呼吸,“……罗天大醮?”
“是,重复了好几遍,看嘴型也是,罗、天、大、醮。
两人屏息凝神,暗夜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