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不是人!
因为,早在十二年前,她就已经手刃了季恒一家!
事后,他们的尸首也是自己亲手销毁的,所以.....是绝不可能有活口的!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季恒会化成鬼站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儿,韩宁不敢怠慢,她迅速转头,将匕首收回,拿出腰间的英里枪,警惕地环视四周。
南弋见状,同样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英里枪,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凭空消失,而且她经历过这么多次的事情,倒也不觉得鬼神之说是无稽之谈了。
然而,人与鬼的力量层次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两人的动作在季恒面前,如同慢放!
这时,韩宁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她下意识地偏头一躲,但还是慢了一步,匕首刺进□□的声音清脆响亮。
韩宁的肩膀被刺中,南弋看到鲜红的液体喷涌而出。
“宁宁......”
韩宁捂住肩膀,鲜血染红了衣料,她的表情痛苦,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季恒云淡风轻地倚在树干上,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看着韩宁,眼中的讥讽之意愈浓烈。
“韩宁,你太弱了。”
话音未落,他又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南弋袭来,季恒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两人措手不及,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连韩宁也未曾反应过来。
南弋心下一惊,她立即将匕首横档在胸前,挡住了季恒的进攻。
但是,一股强烈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传递到南弋身上,南弋瞬间被震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
“噗......”
南弋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剧痛让她蜷缩在地,奶奶个熊,疼死老娘了,南弋在心里暗骂。
她捂着被撞疼的肋骨,艰难地爬起来,顺带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见南弋受伤,韩宁顾不上疼痛,想要扶起南弋。
下一秒季恒却突然闪现在她的跟前,然后反身扣住韩宁的脖颈,用力一扭,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韩宁的喉咙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脸色越发涨红,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挣扎,但是根本撼动不了男子半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南弋看到韩宁的脸色变得惨白,心里一紧,握住英里枪,对准季恒心脏的位置,眼神凌厉,对准季恒就要扣扳机。
但是下一秒,季恒却突然转身,拽着韩宁正对南弋,将自己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见状,南弋板机上的动作立马停住。
韩宁眼中厉色一闪,瞬间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匕,凝聚力量,以最刁钻的角度刺向季恒!
“雕虫小技!”季恒嗤笑一声,甚至没有躲闪,短匕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身体,却如同刺入了粘稠的沥青,被浓郁的怨气死死缠住,再难寸进。
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鬼气顺着匕首猛地反噬向韩宁的手臂!
韩宁闷哼一声,手臂瞬间麻木刺痛,仿佛有无数冰针在血管里乱窜。
紧接着,一只冰冷如同铁钳般的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了韩宁的右手腕。
那力量大的惊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还记得这只手吗?”
季恒凑近,腐烂的气息喷在韩宁的脸上,那张鬼脸扭曲着兴奋,“当年就是这双手,点着了厨房?还是这双手,把我心爱的罐子打翻了?嗯?”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怨毒。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季恒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阴寒的鬼力,猛地刺穿了韩宁右手的手筋!
剧痛如同电流瞬间席卷韩宁全身,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浸湿鬓角。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惨叫咽了回去!
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从鼻腔溢出。
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和地面冰冷的落叶。
“还没完呢。”季恒狞笑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如法炮制。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
韩宁的左手腕同样被残忍地挑断了手筋,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双臂无力垂落在身体两侧,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顶尖杀手赖以生存的双手,彻底被废。
南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痛,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
但是,在她刚才抬起手的那一刻,季恒便已经察觉到了南弋的举动。
他突然松开了韩宁,闪身避开了那颗子弹。
南弋见此情景,眸光骤然一沉,下意识地抬腿想去追击,但是她才跑了两步,便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劲风!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胸口猛地挨了一拳,然后,整个人便被打翻在地上!
南弋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碎掉了,她艰难地咬着牙关,想要撑起身子继续反抗,但是,却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她看着季恒,脸色凝重。
怎么办,根本打不过。
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了吗?
“放心,我不伤害无辜。”
季恒目光扫了一眼南弋,便不再搭理。
这边,韩宁猝不及防摔倒在了草坪上,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了一样,痛得难忍,她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息。
但是,季恒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他一边缓步朝韩宁逼近一边开口:“韩宁,我养条狗,它都会衷心地给我看家护院,可你呢?”
他看向韩宁流血的手腕,讽刺低沉地继续说道,“当年我们一家看你可怜,好心收留你,你却鸠占鹊巢,反过来将我们赶尽杀绝,何其残忍?”
说完,他突然出脚狠狠踹向韩宁的肚子。
“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力道将韩宁踢出老远,她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参天古柏上,整棵大树都摇晃起来。
随后,轰然倒塌!
一时间尘土飞扬,灰烬弥漫在半空中。
韩宁狼狈地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看向季恒,眼底一片冰凉,她勾了勾唇,笑容冷酷至极。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