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看见他的双手被男子按在石桌上,双腿被分开,整个人几乎要仰躺在石桌上,顿时有点尴尬,早知道就不来了,虽然他不记得了,但他真的不想被围观啊,
他默默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顿时放下心来
只是禾禾不知道,站在不远处的众人,面上看着平静无波,实际上牙都要咬碎了。
男子笑得放浪又妖孽:
“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在这上面做出一些令人兴奋的事情,不过,让别人看到了可就不怪我了。”
少年紧蹙着眉,咬着唇:“公子,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吗?”男子眸色一深,“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回忆昨晚的事情。”
下一刻,他竟伸手去解少年的衣衫,动作轻缓却不容抗拒。
冷风一吹,少年浑身发僵,眼看就要被他褪尽。
男人明明一直盯着紧闭的院门,分明就是故意在吓他。
“疯了,萧瑾!”少年失声惊呼。
男子的手骤然停住,抬眸看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血丝,死死盯着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看来,孤的神明并没有忘记我,真是让我好生欢喜!”
他痴痴地望着他,目光从他的手臂、脖颈,一路流连到脸上,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让孤好好感受孤无比挚爱的神明殿下!”
他俯身下去,贴着少年的肌肤,少年浑身发抖。
直到男子松开他的手,他才猛地起身,扬手就是一巴掌。
“萧瑾!你混蛋!”
可那位高高在上的男子,只是眉眼缱绻,丝毫不在意那记耳光,反而牵起他的手,还想继续。
“殿下,您还是那样的爱生气。”
少年怒极,用力推开他:“萧瑾,你还是弄死我吧,这样的你还是令人如此作呕!”
男子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腕,从袖中取出那只铃铛,系在他的脚踝上,才抬眼看他。
“作呕吗?”他笑得有些苦涩,“明明我很爱殿下,殿下为何厌我,明明我才是弱势那方!”
少年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抬眼看向他,声音冷了下来:
“萧瑾,你又在发什么疯?”
萧瑾恢复神识,低着头勾起唇角,温柔中带着凌冽的邪肆。
“我没发疯啊,看来殿下并不想和孤站在同一高度,那孤就把殿下拉下来如何?”
永远都是桀骜骨子里涌现的不屑和占有欲在作祟。
禾禾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眼神紧紧盯着他,全身绷得笔直。
萧瑾轻轻摇了摇头,伸手一拽,直接将禾禾强行拉进怀里。他握住他柔若无骨的手,十指交叠,带着他的动作。
“殿下,别和孤玩欲擒故纵。”他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来,替孤掀下这张人皮面具。”
禾禾的手被他控制着,缓缓抬到他脸侧,从耳边往下一揭。那张覆在脸上的面具应声脱落。
露出的面容轮廓锋利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桀骜不驯的君主。
少年喉间轻轻动了一下。“可以放开我了。”
他被圈在他滚烫的怀里,几乎贴近彼此的肌肤。
“放开什么?”
萧瑾的指尖顺着他的身上缓缓游走。“孤许久未见殿下了,昨晚试过,殿下的腰更加有耐力了。”
话音里的暧昧浓得化不开。
禾禾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波轻轻颤动,神情里带着几分羞恼。
“萧瑾,你给我闭嘴!”
萧瑾的发丝被风吹落,扫过禾禾的脸颊。他抬手拂开发丝,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慢慢伸到禾禾眼前,指尖轻轻捏住他浓密纤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