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自上一位收藏家逝世后,此画便被封存,再无人得见”
沉重的字眼如同冰水溅入油锅,场内在极致的寂静后,爆发出压抑的哗然与窃窃私语。
那覆盖着画作的绒布,此刻仿佛不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封印某种不祥。
“今我行受人之托,将这幅封存百年的‘小禾仙’呈于诸位面前。”
“今日不展真容,是守前人之约,也是给诸位留一份余地,全看各位的眼界与魄力。起拍价,一千万。”
“8号1800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1900万!”
“8号还要不要加”
“8号加价至5000万”
“5000万一次!”
“5000万两次”
......
拍卖槌重重落下,这幅画卷最终以5000万的价格,被江亦帆收入囊中。
林弋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扯着嘴角凉凉反问:“这么上赶着当冤大头,你家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样模糊的年代与来历,连真容都未曾示人,顶破天也就2000万
更何况还那样晦气,价值只会更少
结果江亦帆直接5000万就拿下了!
怎么说呢.....希望江亦帆不会被家里人打死吧
鎏金浮雕的包厢门被无声推开,身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双手捧着紫檀木画匣,步履谨慎地走进隔间。
“江先生,您的拍品。”工作人员躬身将木匣送到隔间
“联系这个人送到我家”
江亦帆把助理的联系方式给工作人员,随后豪爽地刷了卡,明明是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他却并未看那个小匣子一眼
“好的”
只低应一声,便持着拍定物,毫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三天后,江亦帆位于半山的宅邸。
江亦帆刚结束一局游戏,正意犹未尽地活动着手腕,外头传来几声克制而清晰的叩门声。
“进。”他头也没回,注意力还在新游戏上。
管家推门而入,步履无声,手中正捧着三天前那个木画匣。
“少爷,拍卖会那边送来的,说是您的,需要我放在杂物间吗”
管家恭立在旁,低声请示江亦帆
画没被打开过,江亦帆最讨厌别人私自动他的东西
江亦帆又开了一把游戏,漫不经心说道,“不用,你放这吧”
管家领了话,恭敬地应了声“是”,旋即欠身告退,悄无声息地退离了房间。
管家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游戏激昂的背景音和江亦帆快速按动手柄的咔嗒声。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翻飞,试图在新一轮的挑战中刷新纪录。
不知是白天玩得太累,还是房间里恒温空调带来的舒适感,亦或是连续激烈游戏后精神骤然放松带来的疲惫,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涌了上来。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手柄的触感也变得遥远,江亦帆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他握着还未结束游戏的手柄,身体一歪,陷进柔软的电竞椅里,沉沉睡去。
游戏角色的血条在无人操作下迅速见底,屏幕暗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幽暗的蓝光,映照着少年沉睡的侧脸和房间里静谧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