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每一位,晚上好!欢迎大家的到来!”
拍卖会的空气里混着沉香线香的醇厚与顶级香槟的果香
两种气息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交织,如同隐形的丝带,缠绕着每一位盛装的来宾。
鎏金边框的拍卖台后方,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拍卖师优雅地微倾上身
当场内的期待与躁动抵达顶峰,他轻拍手掌,身着墨色真丝长款礼裙的女人款款而来,她将托盘换成定制丝绒腕表枕,轻放于铺着麂皮的展示台
“第一件拍品,1920年制百达翡丽铂金雕花怀表,限量10枚,起拍价680万。”
拍卖师语调平稳,却精准点燃了全场的竞逐欲。
隔间里的竞价牌接连举起,定制的金属号牌碰撞出轻响,
“10号出价750万!”
“23号加到820万!”
“900万!这枚怀表的热度远超预期,还有藏家想要出价吗?”
拍卖师的声音多了几分扬调,场内的气氛彻底燃了起来
........
灯光流转,拍卖师富有煽动性的声音在场内回荡,又一件瓷器以不菲的价格落槌。
场内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竞价的号牌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灼烧的气息。
然而,在二楼一间位置极佳却光线偏暗的隔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半躺在沙发上的黑发少年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手中的拍卖品宣传册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与楼下狂热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倦怠,像是即将在盛宴中昏昏欲睡。
“好无聊,拍卖会就这些东西啊?”
少年旁边还坐着两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一旁的友人掀了掀眼皮,斜睨他一眼,淡淡道:“你爸不是让你过来给你家老爷子买件生日礼物吗?”
所以呢?”黑发少年语气带着不耐烦,“看看这些,”他随手朝楼下轻蔑地一指,“不是怀表就是瓷瓶,俗套得像是同一个暴发户的购物清单。”
“老爷子书房里随便一件把玩的小玩意儿,都比这些有来历。”
说罢,他有随意翻了几页宣传册
“你看,这东西还不给看呢,就有个名字在那,整得神秘兮兮的”
林弋微微倾身,视线落在摊开的宣传册上,“确实奇怪,怎么就只要一个名字呢,难道是什么宝贝?”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拍卖行,若真有什么绝世珍品,巴不得用高清图片和溢美之词提前造势,如此讳莫如深,反倒勾起了人的探究欲。
“你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就是什么好东西”
江亦帆扯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这玩意儿送过去,老头子指定‘很喜欢’!”
“还真让人期待”
“随便”
林弋用指节轻推眼镜,沉静的目光透过镜片,对展台上的新拍卖品开始了细致的审视。
不过片刻,那件只有名字的拍卖品已被送上了展示台。
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却始终拢着外罩,连一角画纸都未曾露出来。
拍卖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低沉:
“接下来的拍品,来自千年前的字画,名叫“小禾仙”。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确保每一个字都落入众人耳中。
“恕我不能向各位展示其真容,只能告知——过往见过此画的人,都不得善终。”
“但凡见过这幅画卷的人,无一例外性情骤变,此后精神萎靡,最终都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此后这幅画卷几经辗转,落入不同人手中,可这些人毫无例外,全都落得同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