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恰逢十五大集,王衙内带着家丁抬出"官盐",雪白的盐堆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今日特价,斗盐半匹绢!"
忽听南街喧哗,八戒赶着十辆牛车浩荡而来。车板上盐山耀目,木牌上墨迹未干:"新井雪盐,斗盐三文"。民众哗地围拢,有老妇颤巍巍摸出珍藏的铜钱:"当真三文?"
王衙内脸色铁青:"哪来的私盐贩子!"衙役们刚要动手,忽闻鸣锣开道。太守仪仗经过时,武媚娘当街呈上紫草解毒方与新旧盐井图:"大人可知,有人投毒绝矿,更将治下百姓逼得舔砖度日?"
恰在此时,王衙内怀中的硇砂药包掉落在地。太守俯身拾起,放在鼻尖一嗅,顿时面如死灰。
第五折:釜底抽薪断贪链
三日后的公堂会审,满城百姓挤破府衙栅栏。悟空变作老盐工,当堂架起铁锅熬煮硝土,洁白的盐花在锅中绽放;沙僧垒起改良熔炉,废矿渣在烈焰中化作铁水。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里,小艳捧出从府衙抄来的账册,某页朱批触目惊心:"饥民易控,当绝其自给之路。"
王衙内还在强辩:"盐铁官营乃祖制..."
"好个祖制!"武媚娘掷出地契,"你强占民田改挖毒渠,也是祖制?逼得产妇用陶片割脐带,也是祖制?"
堂外围观的百姓终于爆发,无数锈蚀的农具如雨点般掷向公堂。
终章:
冬至那日,新城主继位大典上,那个曾在槐树下舔砖的孤儿,如今捧着新铸的犁头献给玄奘。铁犁寒光凛凛,上面刻着七口新盐井的方位图。
离城时风雪正急,八戒盯着盐车直咽口水:"早知该装些路上调味..."
悟空摘根毫毛变作盐罐扔给他:"呆子!这盐里可掺着人血眼泪,你咽得下?"
武媚娘回望城池,但见新建的盐场如白莲绽放在赤地上,叮当的打铁声里飘着炊烟。玄奘将那块刻着盐井图的铁犁系在禅杖上,杖端金环与铁器相击,清音久久回荡在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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