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的生日最后竟然会在医疗翼度过。”莉莉气鼓鼓地说着,“詹姆可是玩疯了,不过西里斯最终都没有出现。”
艾瑞斯终于彻底离开医疗翼,在最后的天数里伤口的炎症突然变得严重了,庞弗雷夫人拒绝了众人的探视,将想要把生日庆祝会搬来医疗翼的朋友们全部赶了出去。
最终只有西里斯,他披着隐形衣出现在屋子里,艾瑞斯发誓她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但是房间里多了个呼吸声恐怕是很容易察觉的事情,艾瑞斯心里五味杂陈。
于是她在第二天早晨西里斯就要离开的时候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怎么样?”
两人对视着,西里斯眼圈都红了,最后憋出来一句,“我不同意。”
艾瑞斯猜到他会这么说,只是摇摇头闭上了嘴不再坚持。
等到她返回寝室的时候,一只猫头鹰顽强的伫立在艾瑞斯的书桌旁边,掉落的羽毛知道它已经在这很长时间了,猫头鹰琥珀色的眼睛似乎在控诉她的迟来。
“辛苦了。”艾瑞斯低声说。
女孩取下猫头鹰脚踝旁的包袱,随手摸出几块饼干放下,它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艾瑞斯才终于有时间静下来。
包袱不大,艾瑞斯一只手就能攥住,羊皮纸将礼物包裹的严严实实,但说真的这并不像西里斯的手笔,按照他往常的模样应该会把它包装成“五彩缤纷”的样子,最后抹上发胶在最引人注目的时刻送出来,这当然有点夸张了。
艾瑞斯拆开牛皮纸,纸张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抱歉,现在包装得太漂亮你恐怕回来打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再次准备你的生日礼物的。”
艾瑞斯笑出了声,心道自己怎么会不喜欢,鼻子又忍不住先酸了。
丝绒的盒子映入眼帘,女孩轻轻扳开,一根细细的链子滑落,一枚素色的戒指挂在上面。内圈被磨得光滑,只有外圈的中央张扬的镶着一枚不那么引人注意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它折射出不同的色彩。
没有贺卡。
艾瑞斯将包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她简直在做梦,这样小的包裹里怎么可能放得下贺卡?她确信这里面只有这枚戒指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很西里斯,不管是道歉或者是送礼物都这样别别扭扭的,以为穿了个链子就不是戒指了吗?连人都不在,却送出了戒指这样郑重的物品。
她擦了一把眼泪,接着扯了一张打草稿的羊皮纸,在上面随意的写了几笔。
“收到了,很好的礼物。”
写完后艾瑞斯仍然感到难过,于是又像和莉莉写信时那样补充——艾瑞斯,无限爱意。
猫头鹰飞走后,艾瑞斯把链子绕过头顶,戒指顺着衣领滑入,贴着心口,一丝冰凉,很快又变成暖意。
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如同艾瑞斯当初说出口的那样,陷入了冰冻期,艾瑞斯瞬间感觉自己可能是一只需要冬眠的熊,虽然她应该是猫才对,无论是从形体上还是别的,西里斯才更接近于“熊”的形容了。
总之,他们开始不再和对方说话了。
学院里的消息越传越离谱,毕竟他们在一块就像是太阳会从东边升起在,冬天天气一定会变冷那样,这是必然的事。而现在,他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外界都自然地默认这一对已经分手了。
西里斯开始独自生活,他像是被朋友们隔绝在外了,但是因为传言的缘故,数不清的追求者涌了上来,西里斯感觉眼花缭乱,但每当格兰芬多的黑发姑娘捧着课本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定死了,永远落在艾瑞斯的身上。
彼得在长时间的离校后终于返回了霍格沃茨,他就在某一天的早上突然地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解决早餐。
可能是因为艾瑞斯为了躲避西里斯所以就不再进入他们的寝室了,所以女孩并不知道他具体的回校时间。
夏日的魁地奇比赛是学生们最期待的,尤其是最终的这一场,艾瑞斯将长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她坐在看台远远地望着在天空中飞驰的球员们。
詹姆举着胳膊指挥,一副势必要将魁地奇奖杯收入囊中的样子,他大声呵斥着新加入的低年级球员热身动作不够标准 ,一会儿又去和本吉说俯冲的时候要大胆。
西里斯坐在一边,沉默又开口,“你…怎么没上场?”
女孩不自在地瞟了一眼西里斯,努努嘴道,“我退出了。”
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了,莱姆斯一早就说不会来看这一场,他是真的需要冷静的时间,尤其面对西里斯,而彼得也堪堪赶在比赛前到达,男孩的屁股还没坐热,艾瑞斯就一把扯着彼得的领子说,“走吧,我们谈谈。不许跟过来。”
她最后一句是在提醒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