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很顺利,荷兰人也很好的守住了他的位置,进入五号弯,霍肯伯格轮胎锁死,顶到了萨金特。
比赛继续,维斯塔潘和他身后的阿隆索一直保持着三四秒的差距,随后差距越来越大。
第十一圈,塞恩斯在出隧道时追尾奥康,鼻翼左前端板受损后挂在法拉利的赛车上,直到下一圈出一号弯的上坡路段才飞走。他身后的汉密尔顿和勒克莱尔还从端板上面压了过去,要艾瑟尔说,不爆胎已经是够幸运的了。
在这个赛车位置比赛车速度重要的多的赛道,塞恩斯没有进站更换鼻翼,是的,这就是摩纳哥,一个看排位赛就知道正赛结果的赛道?
第三十一圈,维斯塔潘套圈佩雷茨。
没过多久,佩雷茨追尾马格努森,严重受损的鼻翼意味着要进站更换,这一场比赛是彻底毁了。
在很多黄胎起步车手的盼望下,雨终于来了,是的。比赛最为精彩、最刺激、最混乱的部分也来了。
场面之混乱艾瑟尔已经不想回忆,她只记得众多车手纷纷打滑,反正冠军是荷兰人就行。
“索尔?”
“喵~”听到熟悉的声音,索尔一下子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冲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几个人后,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硬生生来了个急刹。
“你也有养猫吗?Max?”看看荷兰人熟练的撸猫手法,看看沉醉的瘫成一摊的索尔,听听这帝王引擎。
“是的,我从小就很喜欢。”
一旁的诺里斯酸溜溜地看着索尔和维斯塔潘亲热,索尔对他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西班牙大奖赛你会去吗?”
“应该不会吧。”
……
“夏休期有什么安排吗?”
……
“兰多,再给我那瓶苹果汁,就要绿色的。”
“我也要。”
……
“索尔他是睡着了吗?”
“他是不是有点超重了?”
……
“要来一把模拟器吗?”
“我?”
……
艾瑟尔满意地摘下耳机,“有推荐的吗,我现在很想在英国弄上一套。”
“太棒了!那我们就可以约着一起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