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的眼眶又红了,艾瑟尔已经不想搭理这个敏感的老父亲了。
“他这样好傻啊,艾瑟尔,麻药不会打他头上了。”翻着白眼舌头还耷拉在外面,看着可不太聪明的样子,即可怜又好笑。当然,兰多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身体还是诚实地掏出手机准备记录下索尔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我们索尔可聪明了,你不要瞎说。”敏锐察觉到索尔的眼皮在跳动,艾瑟尔还是昧着良心瞎说,的确很傻,和他弟弟一样,“还有比索尔更加强壮、帅气、完美的猫猫吗?当然没有!”
此时的兰多还不知道艾瑟尔的用心险恶,只是奇怪为什么从那之后索尔对他的态度有些微妙。
为索尔办理住院,艾瑟尔便带着依依不舍的兰多离开了。
“艾瑟尔?”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我们说到哪里?”
“男朋友?”
“不是,是他,很帅气对吧!”说着艾瑟尔炫耀似的给她的大学朋友们展示索尔的照片,这果然引起了他们的惊呼。
“这肌肉线条!哇!”
“谁的猫,你又养了一只?我为法老发声!”
“捡到的,送给我朋友了。”
……
艾瑟尔刚从摩纳哥落地慕尼黑,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他们几个人毕业后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很难抽出时间聚一下。
“说真的,我准备开始环球旅行了,不久前我辞掉了工作,我的家人都很支持。”如果艾瑟尔没记错说出这话的朋友之前在美国做律师,混的风生水起。
“怎么了吗?奥罗拉?”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人生一共才三万多天,已经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过去了。我想好好看看这世界,嘿,马特奥,你没有和他们说吗?”
“马特奥?”
“没什么,其实,我只是准备继续深造,还是科研比较适合我。”嗯,这是以前最讨厌学习的朋友。
……
每个人都好像都知道自己真正要做什么,那我呢?这边艾瑟尔还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那边施特恩朗先生看不得她这副低沉的模样,决定给她找点事做做,“艾茜,带法老去打疫苗吧。”
躺在沙发上舔毛的法老???
伦敦,艾瑟尔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幅画,期待的眼神望着老师,然而严谨的英国女人完全不吃这一套,“艾瑟尔,我说过什么?要关注画面的空间关系,要注意明暗和色彩。”说着拿起画笔刷刷几下,好吧,果然更好看了,艾瑟尔虚心接受。而后又心情不错地和老师说拜拜,让她想想接下来要去哪里?
葡萄牙人偷偷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立马被眼尖的艾瑟尔发现,吓得他立马恢复原来的造型,但一想到自己会是艾瑟尔的第一个模特,鲁本又开心了。
一个小时后,终于从艾瑟尔嘴里听到收工两字的鲁本迫不及待地起身想去看看这一下午的成果,却被艾瑟尔推开,“你确定现在要看你的生日礼物吗?嗯?你不觉得当天收到它会更有意义吗?”
“你的意思是愿意在那天陪我一起度过生日吗?!”葡萄牙人敏锐的察觉到艾瑟尔的意思,之前他在她面前暗戳戳地提过好多次,但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你说呢。”
和鲁本过完生日,欧冠半决赛AC米兰未能战胜国际米兰,伊莫拉大奖赛也因为大规模降水引发的严重洪灾而取消,就这样时间很快就到了摩纳哥大奖赛。
众所周知,蒙特卡洛赛道很难超车,所以排位赛的名次就尤为重要。
这次的Q3阶段,杆位多次易主,但维斯塔潘还是凭借0.084秒的优势拿下杆位。至于红牛的另外一位车手,佩雷茨则是在Q1的第二个飞驰圈在一号弯甩尾撞墙,赛车受损严重,引发红旗,并被迫退赛。
艾瑟尔只能说这一次的摩纳哥大奖赛真的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