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真有个异空间是吧?”许淮拎着小青鸟左右看看,又揪着爪子上下抖了抖,“这都是从哪儿来的?”
小青鸟被他抖得头晕眼花,微弱地又“啾啾”两声,又从半空扔给他一个苹果。
“还有?”许淮尾音都高得差点拉不回来,一手接着苹果一手拎着它正要再研究研究,倒立着的小青鸟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你这是耍赖啊。”许淮喊。
“那是,什么?”这一阵儿跟4号走的很近也是长脑子队里的佼佼者在看见4号不知道往脓疮上抹了什么东西,然后脓疮就不流脓了之后忍不住过来问。
4号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佼佼者是个大块头,身上脓疮的溃烂程度跟他不相上下,刚挪过来的这几步呲牙咧嘴得异常艰难。
但他手里的药是光球给的,并不是他的东西。
听光球说好像还很珍贵。
可以私自送人吗?
4号有点犹豫。
“我可以,帮你问问。”4号最后说。
大块头看了看他,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许淮找过来的时候4号话音刚落。
“问什么。”许淮随口问了一句。
4号吓了一跳,手里的瓶子差点扔出去。
他想问的是已经跟他们非常熟的光球光哥,不是这位啊。
大块头也吓了一跳,往4号身后缩了缩。
但他这个块儿头,不动还好,一动就特别有存在感,尤其是躲在比他块儿头小不少的4号后面。
对比强烈。
许淮的注意力下意识就转到了他身上,准确来说是他抻直了就有点不太好收回的腿上。
“你这腿也挺严重啊?”许淮说。
大块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张地点点头。
“我记得你也……是个挺积极的小组长是吧……正好,你俩一块儿用。”许淮四下扫了一圈,指了指他们放在旁边准备编草鞋的杂草,“把草洗干净了擦干,用它挖药,碰完伤口就换根草,别重复用,影响药效,手也一样。”
4号和大块头似懂非懂地同时点头。
“要是发现谁伤得也重只要平时表现的不错就让他也用。”许淮又说,“但别给伤得轻的,也别让谁抢走了,谨慎点儿。”
4号和大块头又一脸认真地同时点头。
“行了,那就这样吧。”许淮说完想了想,自觉没什么可交代的就又去其他地方转了转。
防护罩内现在的卫生状况还不错,起码能让人下得去脚了。
厕所也建了好几个,支线任务已经刷新成了建造房屋。
劳动力们正在努力。
尤其是还露天席地的那些。
许淮穿过正砍树搬树比划着建屋子的人群,在他们夸张的倒吸一口气的动静里拐去了鸡舍。
路上遇见了几个无所事事一脸放空的未开智原住民。
杨一他们正在盯着,防止一不留神这些没长出脑子的原住民把已经快长成的作物啃了。
“他们又不干活,让他们进,来干嘛呢?”盯了一天梢的鱼尾巴无聊地问。
“别多问。”杨一边盯边说,“那位……大人,肯定有别的安排。”
那位大人并没有什么安排。
只是单纯好奇这些人在没有污染的环境里会不会有开智的可能。
目前来看可能性不大。
毕竟他们连阿巴都不会阿巴。
但他依然默许这些人在白天自由进出防护罩。
万一呢。
这儿又不讲科学。
鸡舍这会儿没人,临时负责人日天同学虽然已经住进了茅草屋,但还是非常热情地每天都帮着其他劳动力建造房屋,忙活得不亦乐乎。
只在放置鸡舍时见过的迷你小鸡们不知道是不是被照顾得太好的原因,也长成了有人大腿高的鸡中战斗机。
“这么大?”许淮下意识后退一步,有点后悔来这儿看看顺便帮日天同学添水添食儿的决定。
正在院子里慢慢溜达的战斗鸡们轻蔑地偏着眼看了看他,屁股一撅,下了个蛋,又溜达着走了。
许淮盯着那几个虽然没粘鸡屎但却下在鸡屎堆儿里的新鲜鸡蛋,抬了抬手。
“啾。”小青鸟疑惑地看着抬起手就没了下一步动作仿佛定格了的许淮,歪了歪头。
“别卖萌。”许淮还是没动。
“啾?”小青鸟等了会儿,又抬起翅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别催。”许淮又说。
小青鸟安静下来。
“算了。”许淮放下手,揉了揉都僵了的肩膀,转身又出了鸡舍,“还是让专业的日天同学来吧,他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