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春把奴仆集中到院子里,二月、七月忙着搜查屋子。奴仆各个脸上写着慌张,李拓云知道,在她们身上找不到珍珠,她只是要警醒奴仆不要再进入她的房间。和二月、七月背后的人要想找到地宫入口,还会再一次下手,下一次,就是请君入瓮。
二月、七月翻遍整个屋子,没找到珍珠,走到院子里汇报,姜又春一个眼神,让二月、七月挨个搜身。
胆小的红黎辩解:“奴没有偷珍珠。”
“奴也没有。”青葵附和。
引起其他仆从回应,“奴没有。”
李拓云说:“几颗珍珠而已,丢了也就是丢了,若你们却缺钱,你们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涨俸禄,只是我不能容忍院中有贼。”
十八位奴仆不说话,红黎捏紧衣角,咬紧下嘴唇,忍了又忍才说,“奴知道是谁拿的珍珠。”
李拓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是谁?”
红黎压低声音:“昨日我起夜,看见门口值夜的两名护卫从公主房里出来,今日,公主的珍珠便丢了。”
二月、七月单膝跪下为自己辩驳,二月说,“她在撒谎,奴和七月昨夜一直守在公主门口,没有离开。”
七月也说:“奴和二月一直轮值在门口,没有离开。”
“你们才在撒谎。”红黎跪下,“公主,真的是她们,奴看见,二人动手打了公主的床奴,又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值守,奴担心被她们发现,不敢发出声音,今日见公主平安无恙,本打算瞒下这件事,可公主丢的珍珠真的和我们这些奴仆没有关系。”
李拓云没想过诈出二月、七月,她问二人,“你们怎么能证明你们说的不是假话。”
红黎吓得哭泣,昨夜大家都睡着了,她一个人起夜,没人能帮她证明,“奴……奴没有证人,但奴没撒谎。”
二月说:“昨夜奴和七月值守,直到今日早晨姜官来时才离开,除了七月,没有人能帮奴或者帮她证明,奴垦请公主召回床奴,为奴作证。”
七月复议。
昨夜三月、九月都看见了,二月、七月进了房间,还打了谢遗美,把他找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她们是胆子太大还是在赌谢遗美不会记得她们,或者是在挑衅。
既然她们要自证清白,李拓云隧了她们的愿,“又春,让院外的护卫去找谢遗美。”
“找他有什么用?找他就能抵消公主的怒意?”一个陌生的女声在院中响起。
李拓云看过去,一长得极其漂亮的女子提着灯笼站在院门口,夜风吹动她的罗裙,身后奴仆手里的烛光衬在她的背后,似神明降世。
李拓云快速回忆笔记里的人像,准确的回忆起她是谁,她是谢遗美的同胞姐姐,谢神爱。
“公主没必要为了几粒珍珠生气。”谢神爱提着灯笼靠近,奴仆跟在她身后走,“奴带了公主最喜欢的东西来。”
谢神爱走到奴仆面前停下,挥手让身后的奴仆打开箱子,金光扑面而来,“二十万两黄金,全部送给公主。”
明明是赎金,却要说得冠冕堂皇。李拓云目光落在谢神爱沾满泥渍的裙边上,猜测她应是刚到,“又春,让贺礼入库,你们也别站着了,去厨房生活生火烧水,将院中浴池灌满,拿出瓜果糕点摆在浴池边,点上烛台围满浴池,做上两菜一汤,送进我房里。”
红黎心中忐忑,公主是不再追究珍珠丢失一事,撑地站起,跟着其他奴仆去到厨房。
二月、七月还跪在地上,李拓云喊起二人,“今日府中有了守卫,你们日后不必轮值,回去歇着吧。”
二月、七月齐说:“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