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砍得发软,军队一退再退,李拓云拽着姜又春往后走,被迫和剩余的将士退进城中,还未来得及喘息,敌军顺着城墙爬进来,跳下城墙。
姜又春双手握着刀,刺穿一人的身体,李拓云双手握刀,右肩的伤口再次拉开,李拓云没空喊疼,截杀冲过来的敌军。
爬进城的敌军杀开抵住城门的士兵,大开城门。城外的敌军像蜜蜂一般成群结队的涌进来,用手中的刀扎穿临近的人。
横来的刀扫开李拓云的头盔,吹起的阴风吹散她的头发,她双手不停,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谁的,围在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少,李拓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郝南风回来。
王城的方向跑来一群拿刀的女人,她们冲过来,分开围困李拓云的敌军,又倒下一部分人,接连的马蹄声穿进耳膜,熟悉的骑装闯入视线,郝南风带着一万人马从外面截杀进来,军队分成两拨,一波进城劫杀入城的敌军,一波留在外面拦住攻城的敌军。
城内敌军逐一出净,春刀留了个活口,提到李拓云面前,李拓云手臂的血顺着手指留下,看着面前的校尉,横刀在她脖子上,“昨夜劫走的大虞公主车驾在哪儿?”
校尉的牙齿被血染红:“男的杀了,女的每个人都睡了一遍,两条腿累得走不动道。现在还躺在军营里伺候人呢。”
“大虞国的公主也不过如此。”敌人舌舔嘴唇。
平瑶自幼陪着李拓云一起长大,李拓云曾许诺,等她回到皇城,把她封做县主,赐她田地,李拓云气得说不出话,右手下移,对准校尉的跨下,右膝弯曲,调转刀的方向,从下往上刺入,校尉嘴里溢出的血淌在地上。
李拓云抽出刀,带着剩余的兵赶到城门,一里外停着一群骑兵,姜又春估算数目,“公主,敌军三万。”
加上之前来的两万,这次总共来了四万军队,镇北州这么久没来人,或许是被敌军袭击了,敢一次进攻三个地方,塞外十二国,除了四申,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有这样的实力,南燕是想连灭两国,拿下镇北州,南燕即便全民成军,也不具备这样的实力,还有其他国参战。
眼前战斗火热,李拓云暂时想不到是谁,提刀砍杀城外的士兵。
终于敌军退出一里外,郝南风带来的军队组成人墙守在城门外,郝南风走到李拓云身边,“镇北州被三万军队偷袭,镇北州暂时调不出多余的军队支援祝其亭。”
李拓云:“知道是谁的军队吗?”
郝南风:“镇北州的是南燕和武疆的残余部队,还有少部分淳于的队伍。”
淳于国离镇北州要快也要一个月才到,他们早就出发了。李拓云看着停在外面的骑兵,也是淳于的军队。
淳于骑兵往前逼近,不给李拓云喘息的机会。看他们的行军速度,他们是想速战速决,这个时候绝不能乱了阵脚,李拓云也想速战速决,高举长刀,提高音量,足够周围的士兵听清,“你们想今天死吗?”
没有人回答,姜又春立即接上李拓云的话:“不想。”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士兵小声附和,“不想。”
李拓云再问:“你们想今天死吗?”
“不想。”回复声高过第一声。
李拓云:“不想死就拿稳你手中的刀,敌人可以死,我不会死。”
“敌人可以死,我不会死。”众士兵齐喝。
“杀。”李拓云刀尖朝前,众士兵握紧手里的武器,迎击冲来的骑兵。
……白天转为黑夜,身边的尸体层层叠叠围成圆墙,李拓云等人被困在墙底,涌到墙边的士兵搭上弓朝墙底拉箭。涌来的马蹄声打断拉箭声,射下的箭有气无力,插在身体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军队,截杀敌军。
周围的士兵警惕的望着涌到墙边的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裴将军!”墙底的人开始搜巡熟悉的身影,果真看见裴景和带着一群人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