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青早有准备，把顾客群体改放在了普通鬼魂上，工作是轻松了不少，但收益肯定没有之前多。

等许伟林这边打通订单传送的通道，商店就可以正式在现世接单了。

因为是踩着地府规定的红线，所以更要谨慎，纪临夜已经想好了，现世只接二级订单，由他亲自处理，所以不接太多。

事情商量好，临走前，许妙妙叫住了纪临夜，悄摸把他拉到一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见许伟林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她小声说道：

“纪老师，我在地府看到过商店的宣传单，上面写的宣传语是真的吗？”

纪临夜一脸莫名其妙，商店的宣传很早就是沈青在管了，据说她手底下的那群鬼魂很擅长这些，他也不清楚宣传语写的什么，就让许妙妙说说看。

许妙妙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笑着说道：

“本店导师战绩可查，灵魂档案盖章印证，无数知情人亲口认定，比海王更渣，比渣男更海，欲知详情请咨询xxx”

“嗯…大概就是这样，我看到觉得很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纪临夜：？

这还是人类的语言吗？

他怔愣的表情看得许妙妙又是一阵笑，最后实在憋不住，甚至笑出了声，纪临夜有些尴尬地撇过了视线。

要说宣传语，写的其实…只是有点夸张。毕竟他当初开商店的时候，确实告诉过沈青可以利用他灵魂档案的事，只是那是商店成立初期，为了拉客才不得不用那些噱头的，按理来说，这些广告应该已经销毁了才对…

“纪老师确实很有经验的样子，上次在地狱劝导我的时候也是，不过你看着很年轻，为什么这么有阅历啊？”

许妙妙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天真，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一旁 “本来不想听但奈何耳力太强被迫听到”的旺财，也偏了偏头。

纪临夜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他“自认有些装，但想不到更好的”的话：“嗯…我见过很多渣男，他们全都叫我渣男。”

说完，他摸着发烫的耳垂，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他的过去不方便解释，这样说的话应该能阻止许妙妙那颗八卦的心吧？

果然许妙妙还是少女心性，听完后眼神一亮，已然把纪临夜脑补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恋爱王者了。

一旁的旺财也瞪圆了眼睛，看着纪临夜的目光又崇拜了几分。

“果然纪老师就是专业！”

许妙妙打趣了几句，纪临夜只是微笑着，没再吭声。

其实他刚刚的话也不全是为了搪塞许妙妙临时想出来的，只不过他选择当个乐子说，旺财和许妙妙也就当个乐子听就行。

很多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应该都是感叹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或者嗤笑他渣了别人还把它当做战绩炫耀的态度。

不会有人注意到，

其实重点在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