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好吧,那也是个好地方。”谢珉还对着傅丘呲着个牙傻乐,“以后我去德国玩就找你啊。”
傅丘还他点头致意。
送走了傅丘和谢珣之后,谢珉还在啧啧啧地跟何妙妙感叹,“傅丘人还真不错,就冲着他愿意去煮火锅那一点,算兄弟,以后去德国就找他了!”
何妙妙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他俩一起旅游很奇怪吗?”
“奇怪?”谢珉挠了挠头,“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我弟也会一起出去旅游,那小孩可任性了,没人一起是绝对不会去旅游的,假期这么长,哪能让他天天窝在家里啊,出去旅游旅游也好。”
“嗯……小珣是傅丘的弟弟吗?”
谢珉眼睛顿时亮了,一条胳膊搭在何妙妙肩上,“我靠,说起这个,那傅丘可就更够意思了。小珣不是他弟弟,但他对小珣就是很好啊,我以前听年级的人说傅丘对兄弟都很好,说实话,我以前觉得他死装,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好像还真不错。不过以后他去德国,国内是不是又没人帮我照顾我弟了??”
何妙妙:……我已经暗示过你了,是你自己没脑子的。
很可惜他们在欧洲旅游时五大联赛已经到了夏季休赛期,失去了坐在酒馆里跟当地人一起观看比赛直播的机会。他们报了一个旅游团,跟着旅游团从慕尼黑一起玩到了科隆。宏伟的科隆大教堂必定值得一去,幸运的是赶上了周日弥撒,虽然语言不通,也是袅袅圣音让人耳明。
谢珣站在恢弘冷峻的大教堂外面,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句话。
“你在想什么?”
他偏头,眨了眨眼,“圣经。”
“你不信教吧。”
他摇摇头,“囫囵吞枣的读过,记住了几个故事,有句话很有意思,不过我不想现在告诉你。”
谢珣看书杂,什么都看,什么都能啃下来,宗教典籍略有涉及,不过这类书籍向来只在他的粗读范围之内,鲜少细看。
男人挑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笑出来,抬脚离开,“反正不是现在。”
两人在老城区的跳蚤市场上闲逛了一会,谢珣在一个本地人的摊位里发现了一只陶瓷做的橘皮加菲猫,耷拉着眼,神色恹恹躺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立刻就被这只臭脸的加菲吸引住了,笑着说,“傅丘,我把它买来送你怎么样?”
“显然,不怎么样。”他面无表情地说。
“就是这个表情。”他的两根手指插在了傅丘脸上,“你现在的和它就是一模一样!”
“谢珣,这只加菲猫愚蠢又懒惰、贪吃又自私,不要试图把我和它画上等号。”
谢珣轻哼一声,“我看你俩嘴都挺贱的。”
他已经在用英语比划着询问价格了,那个德国大叔戳了他的老婆一下,一张亲切的亚洲面孔转了过来。
“亚洲人?”
“中国人!”
“哎、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谢珣对那只加菲爱不释手,笑着说,“是。”
“你喜欢这只加菲猫吗?只要八欧元。”
他痛痛快快地给钱了,好心的大叔甚至还帮谢珣包了起来。
摊主的可爱女儿迈着小短腿来把袋子递给谢珣,手里还拿着一只金钗,她挥了挥钗,奶声奶气含糊说,“劈凉……劈凉。”
那位母亲立刻走来,蹲下抱住了女儿,缓缓纠正,“西莉亚,不要对哥哥说漂亮,是帅气,哥哥是男孩子,要说帅气。”
金发的小姑娘,扬起了头,碧色的眼睛,宝石般的通透明亮,依旧说:“劈凉……劈凉……”
母亲站起来,无奈笑道,“不好意思,我女儿应该是想说你很帅气,她的中文词汇量不多。”
“没事。”
被母亲抱着的小姑娘挥舞着手里的钗,想要把它递给谢珣。
母亲制止了她,“西莉亚,金钗是给女孩子戴的,哥哥是男孩。”
小姑娘歪了头,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
傅丘从那个女孩的手中接过金叉,把簪子握在手里看了看,钗头,是一朵优雅的山茶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确实,很漂亮。”
他弯下腰小声对谢珣说:“如果你是个小姑娘,这只钗确实挺配你的。”
于是男人获得了谢珣闭上眼翻的一个白眼。
他沉下了音,“真可惜,我不是小姑娘。”
傅丘把那只金钗还给了摊主,两人离去。
回到酒店之后,谢珣依旧看着那个陶瓷加菲猫,好像真的很喜欢。
那条被他捡回出租屋的狗崽子至少是活的,这只陶瓷加菲猫甚至都不会动,傅丘不明白他呲着牙傻乐个什么劲。
“以后你来德国,这只加菲猫就是你的朋友。”
“我不要。”
谢珣瞪他。
男人冷哼,语气不善,“橘皮肥猫。”
谢珣踢了他一脚。
“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傅丘打了个哈切,躺下,“还不如多特蒙德那只歪嘴蜜蜂。”
谢珣:“……我不准你这么说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