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妙坐在谢珣对面咬筷子,冲着谢珣挤眉弄眼,“小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何妙妙这人嘴巴也是严,看出来了也不告诉谢珉,光顾着自己好奇了。
“额……”
“我早觉得他心思不纯了,你俩不会高中就在一起了吧。”
谢珣讪讪,“没有……就……几天……”
“啊?”何妙妙捂着嘴跑到坐到谢珣旁边,咬着耳朵兴奋问,“你们怎么在一起的?是他给你表白的吗!你们亲亲了吗!你们还干什么了!你们——”
谢珣窘迫,抿嘴微笑,“妙妙姐,因为喜欢,所以就在一起了。”
“切——”她摆了摆手,“好无聊。”
谢珉这个时候也从厨房里出来了,指着二人,“你俩说啥?这么兴奋?”
“我们说吃完饭之后做什么,去酒吧怎么样,我知道一家顶楼酒吧,我们可以在高空俯瞰整个伦敦夜景,特别漂亮。”
“去什么酒吧,晚上当然是夜游泰晤士河,到了伦敦怎么能不看看泰晤士河?”
何妙妙大度地说:“泰晤士河也很好。”
后来他们真的去夜游泰晤士了,谢珉对于谢珣学会骑自行车这件事表示很惊讶。
“你不是说你不学吗?”
“是你自己教得不好,我才不想学。”
傅丘挑眉,“还有这回事?”
谢珉骑行在傅丘旁边,吐槽弟弟,“这小孩脾气大,任性,摔了一跤之后怎么都不学了,硬说山城的孩子不用学自行车,以后都是开四轮的。”而后他回头上下打量谢珣一遍,嫌弃道:“也没见得你真的去学四轮。”
谢珣无语,“我不是去学自行车了吗!”
“话说你怎么让他学会骑自行车的,以前我让他跟我出去骑车他也不答应,他宁愿窝在家里刷数学题。”
傅丘冷笑一声,心想你还是别知道得好,只说,“他高考结束,就不用刷数学题了。”
“噢——你说得真有道理!”
他们四人绕着河畔骑了半个多小时,而后谢珉送何妙妙回家。
他们来英国之前,谢珉非常热情地邀请傅丘和谢珣住进他家,反正有空的房间,。傅丘虽然不想,不过也知道谢珣去了英国是肯定要和他哥住一起的,断然是没有再去住酒店的道理,只能一起住下。
晚上,谢珣的归属权,就成了问题。
谢珉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亲弟弟应该和自己睡一起,开玩笑,一年多没见了,兄弟俩不得好好夜聊啊。
当谢珉提出这个要求时,傅丘的脸就黑了。
他看着谢珣,眸色幽深,很危险。
你们两兄弟感情,是真的很好。
谁家兄弟快二十岁了还要睡一张床?
谢珣自觉拉开与哥哥的距离,一顿胡扯,“哥,我神经衰弱,只能一个人睡。”
“天——”谢珉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怨怜惜,握着谢珣的肩,“你怎么神经衰弱了,是不是谢鼎那傻逼——”
“不是。”谢珣轻咳两声,“高三太苦,学习压力很大,睡不好,我还没缓过来。”
谢珉挠了挠头,心想没见得你因为读书压力大过,不过可能是高三不一样吧,他问,“你不是都高考结束了吗?哪还有什么好衰弱的?”
谢珣理直气壮,说话也委实气人了些,“我也不能立马好啊,而且读书的压力,你这种体育生是不会明白的。”
“草,你他吗自己一个人睡去吧!”谢珉气得砰一声关了门,回卧室呼呼大睡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谢珣和傅丘两个人,傅丘看着他,不容拒绝的语气,“你今晚,要和我,一起。”
谢珣的瞳孔骤然紧缩,“你——我哥还在呢。”
“谢珉看起来不像是会失眠的,你怕什么?”
“我还没告诉我哥。”
“我知道啊。”
谢珣气笑,“你知道你还——”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那一套混账话,“我喜欢,很刺激。”
“我不要,我不喜欢刺激,我要自己睡。”
“不能接受吗?”他更近一步,嗓音华贵慵懒,像是抵着人的耳朵奏响了低沉的大提琴曲,暧昧的腔调,偷情的邀约,“既然不能一起睡,那就一起洗澡好了。”
他说:“谢珣弟弟,我会让你,很干净。”
这个人,真的很坏,硬是要在人家亲哥的屋子里喊谢珣弟弟,丫的冒牌货,两个人都不该喊哥哥,也不该叫弟弟。
可他偏要谢珣喊他哥哥,他也一定要叫谢珣弟弟。
故意的,恶趣味。
也不允许谢珣拒绝。
于是,山茶花的气息在水流声里洒了遍地,今夜的伦敦,一片芬芳。
他们在伦敦呆了四天,白天穿行在这座繁忙的城市,与当地人和游客们一同观看城市的著名景观,晚上就在充满英伦的风情的酒馆体验各种特调,这四个人倒也没多喜欢喝酒,对微醺倒还挺感兴趣,几天下来,傅丘和谢珉友谊增进不少。
在谢珉的朋友到达之前,傅丘和谢珣会踏上飞往德国的航班。
谢珉不满地控诉,“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还去德国!”
“因为他要签约多特蒙德啊,我们打算去德国也溜一圈。”这个他是谁,自然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