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晚在院子里散步,走过月洞门,来到廊亭里坐下,看着一汪池鱼。
倪嘉晚:“阿姨,我想喂它们吃点东西。”
阿姨拿来一罐鱼食,打开盖子放在石桌上。
倪嘉晚:“谢谢阿姨。”
“倪小姐,您不用这么客气,先生交代了过,这是我应该做的。”
微风吹拂,倪嘉晚闭上眼小憩,没一会,她发现脚腕处被叮几个包,痒的厉害。
倪嘉晚回到客厅,找阿姨要了喷雾止痒。
倪嘉晚打着哈欠,阿姨以为她困了,给她指方向说:“旁边就有客卧,小姐累了就去屋里休息吧。”
倪嘉晚看了眼里面的餐厅,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在客厅待着也是无聊,便点头答应:“好。”
她在卧室沙发上坐着,开了电视看,凉气很足。
阿姨怕她冷,找了条毯子给她,“倪小姐,你有什么事,随时招呼我。”
倪嘉晚:“谢谢阿姨。”
几人散场离开后,秦辞宪走到客厅,阿姨看见他,说倪嘉晚在客卧里休息。
秦辞宪进去看,倪嘉晚已经在沙发上睡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趴着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绯红,睡着的模样有点可爱。
秦辞宪蹲下来,弯腰把她抱到床上,拿了薄被给她盖上,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带耳后。
自从毕业之后,工作忙的不可开交,没一点可以喘息的时间,去她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渐渐的,关系变得陌生,她不再主动联系他,直至那次见面。
怕她感冒,出门前,秦辞宪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阿姨看到他出来,过来说:“先生,主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秦辞宪看了眼刚刚关上的门,吩咐说:“把倪嘉晚隔壁房间收拾一下,我睡这边。”
“好。”阿姨问:“那明天早饭要吃些什么,我让人准备。”
秦辞宪:“红枣豆浆、梅干菜肉包,再多准备些其他的。”
很多年没一起吃过早饭了,也不知道她口味变没变。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洒向客厅,秦辞宪跑步回来,身上短袖湿得贴在身上,他擦着汗进厨房倒水喝。
阿姨在准备早餐,看见他打招呼。
秦辞宪把杯里的水喝光,放下杯子问:“倪嘉晚起了吗?”
阿姨摇头:“还没。”
秦辞宪:“去喊一下吧。”
阿姨敲门,进去叫醒倪嘉晚,“倪小姐,早饭已经备好了。”
倪嘉晚坐起来:“好的,阿姨。”
阿姨关上门离开。
倪嘉晚洗漱好,简单收拾后出门,正好碰见秦辞宪。
她轻声打招呼:“早呀。”
“嗯,早。”
秦辞宪已换好了衣服,简单的白衫黑裤。
桌上摆满了餐食,汤包、煎包、米粥、三明治、玉米……十余种。
倪嘉晚挑眉,资本家过的日子真爽哈。
秦辞宪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倪嘉晚乖乖地过去坐下,桌子太大,是得坐近些,不让夹不到想吃的。
秦辞宪:“要牛奶还是豆浆?”
倪嘉晚问:“有红枣豆浆的吗?”
“有。”
阿姨把豆浆端上来。
倪嘉晚:“谢谢阿姨。”
豆浆是温的,倪嘉晚端着喝,她记得昨天自己在沙发上睡着的,醒来却是在床上。
平时也没有梦游的习惯,那就是被人抱过去的。
下一秒,她看向秦辞宪,“那个…昨天晚上,你抱我到床上的吗?”
秦辞宪:“嗯。”
“谢谢。”
“不客气。”
他怎么会到自己房间,倪嘉晚轻声问:“昨天,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秦辞宪:“昨天有,现在没了。”
“哦。”
倪嘉晚吃着烧麦,牛肉笋丁馅的,她之前没吃过,味道鲜美,还有她喜欢的梅干菜包,想吃但已经吃饱了。
秦辞宪时不时看向她,还是喜欢喝豆浆,桌上的菜包没动,吃了两个牛肉笋丁烧麦,口味真的变了。
谢管家把车钥匙送来。
秦辞宪问倪嘉晚:“回家还是学校?”
“学校吧。”
因为毕业的事情,这几天她都住在学校里。
秦辞宪淡声问:“是不是下周五答辩。”
倪嘉晚点头,“你要过来吗?”
“有空会过去看看。”
“哦。”
倪嘉晚不再说话,他来不来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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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峰律所三楼办公室,江雯系在看甲方给的证据。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雯系抬头看去,是助理赵晨。
“进来吧。”
赵晨把外卖放在她桌上,“江律,你的水果拼盘。”
江雯系:“啊?”
她没点外卖。
江雯系看单子上的名字,确实是她的,打开一看,都是她爱吃的。
她已经猜到是谁送的,让赵晨出去,她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准备发给某人。
下一秒,付多打来电话:“江北北,你记得回家吃饭。”
江雯系:“妈,你昨天给我打电话,已经说过了。”
付多:“我知道,怕你忘了,你多久没回来了啊,自己心里没点数。”
“哦。”江雯系没话可说,她忙于工作,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她态度端正的接受批评,
付多:“你再问问和靳有空没,让他一起回来。”
“哦。”
付多开始念叨:“北北宝贝,你一天天的,什么事情都是答应的挺快,事没办成一件嘞。”
“放心喽,这事一定给你办成。”
付多仍然抱有怀疑:“行,那我再信你一次。”
蒋和靳在沙发上午睡,被铃声惊醒,“喂,北北。”
“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让你一起去吃饭。”
蒋和靳嘴角上扬,没有犹豫答应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