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晚把怀里的玫瑰给他,提高声音:“我不要,还你。”
何致低头看:“嘉晚,你是不喜欢玫瑰吗?”
“不是不喜欢玫瑰,是不喜欢你。”倪嘉晚说的直白。
她往后退了两步,“何致,我有男朋友了。”
何致根本不当回事,“晚晚,我从其他同学那里打听过了,他们都告诉我,说没有看见你身边有男生。”
倪嘉晚被逼无奈,她叹气摇头:“何致,我真的有。”
何致不相信她,“那你男朋友为什么没来找过你?”
倪嘉晚望着对方不甘的眸子,淡淡回应:“他平时很忙,而且我现在要去找我男朋友了,再见。”
倪嘉晚打开手机看时间,五分钟过去了,她已经迟到,也无暇顾及何致。
她小跑着离开现场,心里松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烦。
何致站在原地未动,他垂眼,强行绷着表情,他同寝室的两位朋友叉腰叹气,张罗着让看热闹的都散了。
看热闹的同学见故事的女主角离开,也都没了兴致,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开。
朋友走过来搭上他的肩,安慰道:“兄弟,你尽力了,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任询扫码点单后,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旁边桌有三个女孩在聊天。
一个看着手机,推搡另外两个女孩,“嘉晚学姐被人表白了。”
“哪里?”
“在教学楼下面。”
听到倪嘉晚的名字,任询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
早上吃饭的时候,谢凉还开玩笑说,倪小姐就是他们的未来老板娘。
“什么,哪里看到的?”
“有同学在群里发了视频,快快快,你们快看看。”
视频就五六秒,停留在何致拿花走来的画面。
“这场面,她不会要答应吧?”
“不知道,我是感觉学姐不会答应的。”
“就是,这男生追学姐挺久的了,学姐要是对他有意思,早就谈了。”
任询心想肯定不会,有老板在,其他男人根本没有机会。
吧台叫号,任询拿着奶茶离开。
旁边还在讨论,
“我记得学姐马上就毕业了吧。”
“是啊。”
“我们是没机会看到她和谁在一起了。”
“放心吧,学姐这么优秀,另一半肯定也很厉害。”
-
任询把奶茶给秦辞宪,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应该告知老板,“秦总,倪小姐被表白了。”
秦辞宪顿了顿,“什么时候?”
任询低头看腕上的手表,算了下时间,给出回答:“现在进行中。”
秦辞宪蹙紧眉头,还挺招人喜欢。
任询在一旁站着,秦辞宪问他:“车里空调开了吗?”
任询看出老板脸色不好,识趣地返回车里坐着,打开空调。
远处,秦辞宪看到倪嘉晚正小跑着过来,他往前走了几步,说是迎接也不为过。
倪嘉晚停在他面前,和他相距不到一米,她不停的小幅度喘气。
平复气息后,小着声音解释:“不好意思,出了点事情,耽误了。”
“没事,先上车。”秦辞宪给她开门,他从车后绕去另一端上车。
倪嘉晚抽纸擦额头上的汗,又热又渴,嗓子干的厉害。
秦辞宪把吸管撕开,戳破奶茶盖子给她。
倪嘉晚看见奶茶笑起来,脸上酒窝显得她有点娇俏,“阿宪,你真好。”
“不客气。”
倪嘉晚悄悄观察着他的脸色,他应该不知道的吧。
可学校的八卦一般传的很快,而且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难免他听到一些。
倪嘉晚再三犹豫,到底要不要老实交代,他现在是自己某种意义上的老板,对老板还是要忠诚尊重的,基本原则要有的。
最终,还是昧不过良心,“我刚刚出来得有些晚了。”
“你刚刚已经道歉了。”
“不是,因为刚刚有男孩子给我表白。”
秦辞宪转头看她,脸上带着探究,是在问她,所以呢?
“我明确拒绝了他,说你在等我去约会,当然了,我没说你的名字。”
“嗯。”
秦辞宪收回目光,不说名字,她在避免麻烦。
他打字联系谢凉:你去查一下倪嘉晚学校的何致。
谢凉:收到。
车辆行驶进华西庄园里,倪嘉晚看着窗外,车辆缓缓停下来,这是秦辞宪的一处房产,两千多平的中式合院。
谢管家在门口等候,他打开车门:“先生。”
秦辞宪下车,交代任询,“你回去休息吧。”
任询:“明天早上到哪接你?”
秦辞宪:“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任询把钥匙交给秦辞宪。
倪嘉晚抬眼望去,砖雕门楼,大门两侧悬挂灯两盏。
进到宅子内部,倪嘉晚接到电话停在原地,是陌生号码,她接通。
秦辞宪停下脚步,回头看身后的倪嘉晚,等着她一起走。
倪嘉晚听着对方讲了两句,确定是骗子电话就挂了,她快走两步,跟上秦辞宪。
秦辞宪提醒她:“小心台阶。”
倪嘉晚注意脚下的路,他们走在一条长廊中。
她打量四周,白墙灰瓦,连廊左侧有条铺着鹅卵石的小道,右侧的假山连接水池,红白鲤鱼在里面成群玩游。
房屋和水池距离有二三米,中间栽的大阪松,树影子映在水里。
倪嘉晚:“你平时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