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多日。
倪嘉晚来谷饶办公室拿资料,她正在整理着,门被敲响。
来了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开口讲话:“谷教授,您好。”
倪嘉晚自然是认识他的,
谢凉,秦辞宪的秘书。
倪嘉晚看了眼,他身后还有一人,穿得休闲,上身是红棕色衬衫,黑色西裤棱角分明。
她不知怎的怕被男人看到,便迅速收回视线低下头,他怎么在京都,不是在伦敦出差吗?怎么还提前回来了。
谷饶让倪嘉晚坐着等一下,他起身去接待门口的两人。
倪嘉晚乖乖起身挪窝,坐在沙发角落里,拿手里的文件挡住脸。
谷教授:“要喝什么,茶还是水?”
秦辞宪:“水,谢谢。”
秦辞宪在她对面沙发坐下,抬眼轻轻看她。
倪嘉晚就这样一直举着,胳膊也累。
“倪嘉晚。”
有人在叫她,是谷饶。
倪嘉晚回过神来,“怎么了。”
谷饶:“你先出去吧。资料先放着,明天有空再过来。”
“好的。”倪嘉晚站起来离开。
倪嘉晚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秦辞宪出差期间,她也是嘘寒问暖的问候过了,说了两句注意身体的体贴话,后来也怕打扰他工作,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秦辞宪也没有主动给她发过消息。
倪嘉晚打开手机看日历,他这次出差,也就去伦敦待了八九天。
她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心里发愁,接下来怎么和他相处啊,免不了长时间待在一起,回家后要赶紧做个资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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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饶笑着,改了称呼说:“师弟,上次的忙我可是帮了哈。”
谷饶指之前送资料的事。
秦辞宪:“这几天忙着出差,这次特地过来感谢。”
谷饶是秦辞宪大学的师兄,俩人上学的时候,是同一个硕导老师,平时关系不错。
谷饶应下:“行,等你有时间吧,再请我吃饭。”
“行,你给我个地址,托人弄了点金骏眉,给你送去。”
“好啊。”
他知道谷饶平时就喝茶这一个爱好。
谷饶忍不住八卦:“所以说,你俩什么关系?”
秦辞宪举杯的手顿了顿,腔调认真说:“算是朋友。”
“算是”这话一出,谷饶顿时恍然大悟,不再询问。
秦辞宪站起来,“先走了,有事联系。”
“好。”谷饶站。
倪嘉晚正出神,谢凉过来叫她,“倪小姐,秦总从办公室出来了,他在门口等你,你跟我来。”
“走吧。”她跟在后面。
从行政楼到操场,环境变得嘈杂起来。
明明还是五月初,天气温度刚刚好,倪嘉晚却感到烦闷,有点热,身上的衣服也像是在禁锢自己,让人很不舒服。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倪嘉晚上车,笑眯眯地朝秦辞宪打招呼:“辞宪哥,下午好啊。”
秦辞宪抬眸,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客套。”
倪嘉晚尴尬的笑笑,你也很直白。
秦辞宪在看电脑上的文件,车里没人说话,很是安静,气氛让倪嘉晚有些不舒服,“你出差回来了呀。”
话一出,倪嘉晚马上后悔,好明显的没话找话,人都在这了,还问了句废话,不是他还能是鬼吗?
她瞧着秦辞宪神色,没有异样。
下一秒,他回答了她的废话:“嗯,回来了,”
秦辞宪把蛋糕给她打开盒子,蛋糕出现在她眼前。
她微微一愣,抿了下唇:“谢谢。”
蛋糕是小棕熊形状的,面包店推出的新款,怀柔区的门店卖断货了,她也懒得去其他地方买,前天就在朋友圈吐槽,说为什么买不到。
谁知道他竟然买了回来。
他一天天日理万机的,也不可能是看到后特地去买的,估计是在正好看到顺便买的。
倪嘉晚吃到嘴里,蓝莓果酱的香甜但不腻,很好吃,怪不得会爆火。
秦辞宪看着她小心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一个小蛋糕而已,她也这样满足。
他从机场回来,绕路去店里买的,竟忘了多买两盒。
倪嘉晚发现他在看自己,以为他想吃,看袋里没有多余的勺子,就用纸把勺子上的奶油擦干净。
然后从另一边挖一勺,举到秦辞宪嘴边,“你尝尝。”
秦辞宪一愣,他不喜欢吃甜的,如果不吃,怕她不开心,便张开嘴巴,“谢谢。”
倪嘉晚吃掉一半,想到要控制体重,她放下勺子。
秦辞宪看她停下,以为是太甜她吃腻了,从小冰箱里取出橙汁,拧开给她。
倪嘉晚:“谢谢。”
“需要吸管吗?”
“不用,谢谢。”
倪嘉晚看窗外,没来过这条路,“我们去哪里?”
“陪我接个人。”
“好。”
秦辞宪手机响起,是朋友蒋和靳,那边环境嘈杂,“你真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