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晚开始联系:你好,秦先生,我是倪嘉晚,我有事,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消息沉入大海,不了了之。
她只好另寻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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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大教学楼里,谷饶的课结束,倪嘉晚收拾东西要走。
“倪嘉晚,你留一下。”她被谷饶叫住。
倪嘉晚过去:“在呢,教授。”
谷饶指着一摞厚厚的资料,“我有事要忙,你跑腿一趟,把东西送去院长办公室。”
“好的。”
倪嘉晚送完出来,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到别人身上,她迅速低下头,诚恳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关系。”
头顶传来的声音不急不缓,声线偏冷且悦耳,令她有些熟悉。
倪嘉晚抬头对视,他穿着白色衬衫,眉骨硬朗,五官轮廓利落分明,整个人透着疏冷。
真的是他,好巧。
倪嘉晚站直身子,伸手对他打招呼:“上午好啊,辞宪哥。”
真的念什么来什么,距离上次见他,怎么着都有一年的时间了。
他眉眼还是那么迷人,让她忍不住想去触碰,她看得入神。
“嗯。”秦辞宪淡淡点头,他收回目光,迈步准备要走。
倪嘉晚被拉回现实,他既然每年都让人送生日礼物给她,那她就赌一次,赌自己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她眼睛一眨,心里便有了主意,反正横竖都得一死,只不过这个早点。
怎么着这也算是救命稻草,她想好了措辞叫住他:“等等,辞宪哥。”
秦辞宪闻声停住,倪嘉晚小跑到他前面,生怕下一秒他就反悔走了。
秦辞宪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却不经意地舒展:“怎么?”
倪嘉晚眼睛笑成月牙:“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秦辞宪看向旁边男人,“谢凉,你去开车。”
谢凉明白了,怪不得他没理由的要改行程来学校。
秦辞宪掏出一根烟咬着点燃,薄唇张开,骨指分明的手夹着烟拿开,“想说什么。”
倪嘉晚明白,他给她一支烟的时间。
秦辞宪低眸与她对视,倪嘉晚像是丢了魂,他与生俱来的气场压迫她的神经,她也免去本想说的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
“辞宪哥,我的聪明能力很好,想和你交朋友。”
秦辞宪沉吟片刻,淡薄道:“我是商人,比你有能力更聪明的人,在京都遍地都是,如果我选择交朋友,你目前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倪嘉晚叹气,他说的还算委婉,如若换成其他人,大概率会说,你不配。
倪嘉晚丝毫不在意,她直驱目的:“那辞宪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不知道。”秦辞宪态度极其冷漠。
倪嘉晚知道,他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倪嘉晚靠近秦辞宪,朝他迈近一小步,“我想跟着你,我也自认为我还不错,可以吗?”
她的筹码仅此而已。
情人。
秦辞宪常年混迹在各种名利场上,哪能听不出她话里藏话,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倪嘉晚呼吸一滞,他脸色怎么突然冷下来。
秦辞宪万万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倪嘉晚真诚的看他:“您一人,毕竟,您符合所有我需要的条件。”
秦辞宪:“原因。”
“我那方面很好。”倪嘉晚扯个理由说。
“实话。”秦辞宪清楚的明白,自己对这件事已经失去掌控,他不想继续陪她胡闹。
倪嘉晚:“辞宪哥,我需要一段感情关系,我父亲想将我当成货品换取利益,我不想让他用绳子捆住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像您这种人做靠山,必须让他打消念头。”
秦辞宪了然,用他自己来牵扯利益,她的算盘倒是打的精细。
“我不感兴趣。”
倪嘉晚低下头,隐藏住眼底的悲愁,再抬眼已是正常情绪,“我希望秦先生再考虑考虑。”
“我不会答应你的提议。”
对于他的拒绝,倪嘉晚只是笑笑,她觉得没有机会了,只是把话说完,“秦先生,毕竟您刚刚说了,您是位商人,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秦辞宪想到了老师,面前女孩笑起来和她有三分相似。
倪末对他很好,永远不会忘记,想到这,秦辞宪开始动摇,但今日的谈话内容,不能让他答应。
秦辞宪向她走去,倪嘉晚不敢动,距离变近,烟气味道明显,让倪嘉晚有些不舒服。
太近了,倪嘉晚感觉自己都能数清他有几根睫毛。
秦辞宪稍微侧身,把燃尽的烟头扔进她身后的垃圾桶里。
秦辞宪看向手表上的时间,“我还有事。”
倪嘉晚懂他要走,侧身让出路,秦辞宪迈步离开。
倪嘉晚下楼,在空椅上坐着,更好的解决办法还没有。
秦辞宪上车,谢凉感觉老板身边气压变低。
五分钟前,秦董打来电话,让他提醒老板晚上相亲的事情。
他委婉开口:“老板,是事情不怎么顺利吗?”
秦辞宪没有回答,结果与预期的相差较远,甚至令他感到不快。
谢凉:“刚刚秦董打电话过来,让我提醒你,不要忘了今晚八点,在海星餐厅与陈岚仪小姐见面。”
“知道了。”
等绿灯时,谢凉偷摸地看后视镜里的老板,突然感触颇深,虽然老板已经三十了,但据他所知,老板也就大三那年谈过一段恋爱,还因为性格不同,没有两个月就分开了。
这事还是蒋和靳告诉他的。
谢凉:“老板,倪小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秦辞宪:“先不要有动作。”
谢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