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男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一滴冷汗落在桌上。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见不到人,那就只能去将军府偷偷找人,自己那天不就是这样去找祝锦的吗?
而另一边,顾纾安收到江许发来的消息后,和林苑随意地聊上两句,便起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少年实则是在将军府转了一圈,去找林苑的父亲。等到人出现后,他将林苑和男人的事情全告诉这人,还特意详细描述了男人的长相。
男人时常和祝锦待在一起,将军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少年口中说的人是谁。
祝锦才刚走,自己女儿就和人家的友人搞在一起,这让别人怎么看自己。
将军气得不清,起身就要和林苑对峙。巧的是要找的人正好从自己房中走出,准备出门。
将军把人拦住,开门见山道:“你和崔然怎么回事?”
女人听到“崔然”二字一瞬间的失态更是让将军怒不可遏,他直接扬言将人禁足反省。
林苑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父亲身后的少年,后者镇定自若地和人对视上,好像告密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这人今天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她有些懊恼竟不小心着了顾纾安的道。
但如今一切都晚了,她必须派家丁告诉崔然走得越远越好。
收到她眼神的家丁刚要悄悄走出去,下一秒将军耳边就响起少年惊讶的声音:“你做什么去,不会是要想让崔公子偷偷来府里找你家小姐不成?”
将军听到这话死死盯着那个家丁,后者吓得低头跪倒在地,哪还敢再出门。
林苑见状牙都要咬碎了,却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
顾纾安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客气地作揖离开。
林苑现在被禁足,江许又给崔然展示了玉佩。如果真是两人做的,崔然今晚一定会忍不住来找林苑。
而他们要做的事只剩下——守株待兔。
两人汇合后,江许把玉佩收起来,顾纾安好笑地看人一眼,随口道:“那姓崔的被这么一吓不会真觉得祝锦没死吧?”
就算他认为死了,估计也会以防万一来确认一下。
少年没等人的回答,直接把江许拉到将军府的后面。后者突然问道:“林苑房间里没什么可以进人的小道吧?”
顾纾安好笑道:“放心吧,没有。崔然肯定会偷偷翻墙进来,他不知道林苑被禁足,就算打听到,也不可能知道具体原因。”
更不可能知道府里的守卫因为他变得更森严了。
而两人现在等的地方是崔然除了从大门进去以外的必经之路,在这蹲点准没错。
少年和旁边人藏在一处草垛后面,等了几个时辰天色终于暗下来。
他从困倦到兴奋,最后开始热身,今天势必抓住崔然那小子。
顾纾安刚收回思绪,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同时站起身向声源的方向走过去。
江许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见少年已经将头上的金簪甩出去。符琢在半空中划了一圈,成功把要翻墙成功的崔然一把捞到顾纾安身前。
那人吓得差点喊出声,下一秒一把冰凉的剑便抵在他的脖子上,硬是把人吓得憋了回去。
黑暗中传来崔然带着颤抖的声音:“好汉饶命。”
江许刚要开口吓吓这人便收到少年的示意,后者笑嘻嘻地说道:哎呀,这位兄台。你说,过几天就是祝锦的头七了。我把你送给他,亲自去问问他会不会饶过你不就好了。”
崔然听到这话牙齿都开始打颤:“我真的、真的没有杀他。”
江许淡淡地开口道:“是吗?”
这声音对崔然来说有几分熟悉,江许把幻影收起,他回头看过去就察觉到白天叫那人阿锦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中这两人的圈套了,而两人身上的宗门弟子服连让自己狡辩的话都显得无力。
崔然痛苦地开口:“祝锦是我一个人杀的。”
少年挑挑眉,这人是不准备把林苑供出来吗?
江许闻言嗤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林苑被禁足的原因,你们在一起的事情将军已经知道了。你猜......他会不会同意自己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
崔然脸色惨白,半天没说话。
江许也懒得等这人的答复,直接将人拎起来扔进将军府里。
顾纾安:“???”
“你不怕府里的人知道吗?”
江许就是想让这群人知道,崔然进去发出不小的声响,很快就有家丁发现。
那家丁看到后面的两人怔愣一瞬:“二位仙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