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人点头:“怎么了,那个女人真有问题吗,可是昨晚她什么也没做啊。”
江许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看看你的银子还在吗?”
宋今禾神色一变,在衣兜掏了半天掏出三块银两。
江许见状表情古怪,宋今禾问他:“你的钱被偷了?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江许婉拒这人的好意,一个人回到了房间。他得找人打听到长安镇的具体位置再出发,至于现在......
他没直接回房间,而是去了后院。那对夫妇把后院的花草打扮得井井有条,江许坐在院落里观察这些植物。
没一会儿身后响起脚步声,是那个女人。
她估计没想到江许会来后院,神情诧异一瞬便又回恢复正常:“公子也喜欢花吗?”
被问的人微微颔首,女人淡笑道:“公子若是有喜欢的,可以走之前摘几朵。”
江许神色为难:“其实我分不太清花的品种,只是单纯觉得好看。”
女人摇摇头:“没关系,我和老张这院子里啊,几个月可能都没外人来看一次。你们一来,这个家都热闹不少。”
江许见状客气地开口:“拿您帮我随便摘几朵吧。”
女人忙说好,挑了几朵摘下来递给面前的年轻人。
他伸出手,察觉到这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江许当作不知情的样子,客气地接过。
和女人道别回到房间后,他将花随意地放在一边。
自己别的不认识,那么大一朵夹竹桃还是能看出来的。他看向被丢在一旁的花,突然有了主意。
还没来得及实践,手心传来一阵痒意。江许低头看向泛红的地方,不耐烦地轻啧一声。
他找出一瓶药膏涂上去,才慢慢止住那阵恼人的痒意。
到晚饭时间,江许又以理由推脱没和这家人一起吃饭,宋今禾为了安全下午一个人出去买了几个点心,也没出门。
今晚格外的安宁,房里的男主人一直没回来,江许也乐得自在。
直到后半夜阵阵争吵声再耳边响起,不到半刻钟又归为平静。他拧起眉头,没有选择起身。
第二天一早,江许是被宋今禾的尖叫声吵醒的。声音刚落下,房间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走下床打开房门,听到女孩颤抖地声音:“那对、那对夫妇,他们、他们死了。”
江许安慰地开口:“你先别急。”
宋今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很快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被问的人微微勾起嘴角,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般快,不过也没关系,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江许绕过宋今禾,走出了房间。
不远处躺着一个男人,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碗。
碗里的食物一部分洒落在外面,江许踢了踢男人,转头问宋今禾:“那个女人呢?”
“在我房间里。”
江许神色一顿,又问道:“你昨晚睡得很早吗?”
宋今禾点点头:“是啊,女主人回来我都不知道。一早醒过来,就看到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差点被吓死。”
江许收回视线,回过头看向地上的东西。
碗里的白色不明物质应该就是夹竹桃的汁液,那个女主人怕是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的,没想到最后只有自己丈夫吃了饭。
江许向女主人的房间走过去,没想到被宋今禾拦住去路。
后者迟疑地开口:“你真的要进去吗?”
被问的人“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你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很快你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说完话他直接推开房门,和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对视上。
江许挑挑眉,走到人的身前。
宋今禾见状也不再劝,难得沉默地站在一边。
女人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她的腹部。
江许缓缓蹲下身,开始尝试还原昨晚的场景。
昨晚男人回家很晚,他可能在外面遇到些不好的事情,回到家里发现只有女人在等自己。
夫人便成了他唯一可以发泄的对象,男人刚开始或许只是和女主人小吵几句,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越吵越激烈。
或许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或许是积怨已久,他没收住力气,把人打成这副模样。
但女人还是忍着疼痛回到房间,这时候男人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他扫视一圈,发现放在铁锅旁的饭菜。
他把边吃边向自己的房间走,结果还等走到地方就开始呼吸不顺畅。
碗摔到地上,男人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开始挣扎着想要呼救。可是自己连站起身去出门求救都做不到,除了等死外,别无他法。
男人死前估计都想不明白,温顺半生的夫人有一天会给自己下毒。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