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张为民的离去。
秦芜摸摸攥紧了拳头,“连凌凌,也是牺牲品吗……”
“秦芜姐,你在说什么?”罗清越转头看向秦芜,满脸不解。
风太大,她没有听清秦芜的话。
“我说,”秦芜轻叹了一口气,“人马都被召集走了,张家应该只剩下了几个管家,我们从正门进吧。”
事实证明,秦芜猜错了。
张家,是空无一人!
“奇怪,”秦芜踏入张家的门槛,“为什么会没有人……”
罗清越看着以前张灯结彩的张家,如今却冷冷清清,不禁感到了一股阴寒。
“秦芜姐,这里真的是张家吗?”
罗清越哪见过这场面,正躲在秦芜身后瑟瑟发抖呢。
秦芜将罗清越护在身后,“确实不对。”
再怎么说,张家还有张凌玲和其他人,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会不会是他们都睡着了……”罗清越说出了最好的猜测。
秦芜示意罗清越闭嘴,自己则一步一步往前面挪去。
天已经微微亮,秦芜可以清楚看见,空旷的庭院里,坐着一个老人。
她悠闲地晃动着椅子,看向升起的太阳。
秦芜咬了咬嘴唇,蹲下身,贴着墙面往里走。
老人突然回过头,直勾勾地看向秦芜的位置。
秦芜没有动。
那是一双眼白居多的双眼,微张的嘴巴,搭配上她阴狠的表情,显得尤其吓人。
咯吱咯吱——
摇椅晃动着,发出奇怪的响声。
秦芜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黑刀。
刀刃出鞘,直直斩向老人。
老人不慌不忙地闭了闭眼,什么都没说,消失在了原地。
秦芜扑了个空,顿时有点泄气。
警惕地环顾四周。
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莫非是渊暗族的人?
“是玩家吗?”罗清越蹑手蹑脚地走到秦芜身边。
“不确定,”秦芜松开手,刀在即将落地时消失不见,“不论是不是玩家,能活到这个岁数,足矣证明她的不简单。”
“那凌凌她们……”
秦芜牵起罗清越的手,一步一步往张凌玲的庭院走去。
路上没有碰见任何一个人,就连小动物也没有。张家,就如同一座死宅。
罗清越打了个寒战,嘴里念念有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没有人。”秦芜轻咦一声,走了进去。
原本站着人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了几口棺材。
罗清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凌凌她们去哪了。”
秦芜眉头紧皱,大步走了进去。
墓碑上刻着名字,旁边该摆着对应的照片。
“赵雨桐、孔霜儿、木河,朱叶、顾云筝、楚修……”秦芜俯身,念出了墓碑上的名字。
“没有凌凌的?”罗清越数了数墓碑,疑惑道。
秦芜没有说话,径直推开了张凌玲房间的门。
嘎吱——
门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秦芜姐,”罗清越凑近秦芜,小声说道,“张家……什么时候成了灵堂。”
“嗯?”秦芜挑眉,看向罗清越。
“门口挂着白灯笼你没看见吗?”罗清越有点诧异。
秦芜扶了扶脑袋,“没有。”
“是我看错了吗?”罗清越有点怀疑,走出了门。
“喂,等等……”秦芜刚想追上了罗清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歌声。
有节奏的鼓声响起,秦芜扶着墙,往门外走去。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秦芜的脑袋昏昏沉沉地,但她清楚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秦芜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其中一人。
那人轻飘飘地倒下。
是纸人。
另一个站着的纸人,猛地“回过头”,阴森森地看着秦芜。
秦芜咬了咬嘴唇,默不作声。
二人僵持不下。
“秦芜姐……”罗清越的声音戛然而止。
倒在地上的纸人底下流出鲜血。
顺着台阶,滴落在罗清越的脚边。
“清越,有问题!”
秦芜想让罗清越离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纸人猛地飞出,掐住了罗清越的脖子。
罗清越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开。
秦芜没有一句废话,刀刃出鞘。
剑端插入纸人的胸口。
感受到纸人失去了抵抗力,罗清越抓住那只手,一个过肩摔将纸人放倒在地。
秦芜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罗清越身边,“张家有问题,你出去搬救兵,我留下去找凌凌她们。”
罗清越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庭院,摇了摇头,“张家人的字典里,就没有撤退这个词。”
一阵阴风吹过。
秦芜再次感受到了头晕目眩,
“你怎么了?”罗清越扶住她。“怎么感觉你一进来,就有力无气地?”
秦芜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我知道了!”
“是曼陀罗,”秦芜勉强站起身,“张家有致幻的曼陀罗,我中毒了,所以我没看见门口的白灯笼,而你看到了。”
“可为什么我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