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今天出宫,路上遇到了点事,看到了城西的贫民窟,一直生活在宫里,想不到京都竟有这种地方,还有,还有那样的人。”
“什么人?”栯玄焕看栯玄烁吞吞吐吐的,料想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事。
栯玄烁尚未回答,小李子就走上前来:“回七王爷,殿下他今日被人偷了荷包,追至城西那边,还跟人发生了冲突。”
“哦,九弟,可有受伤?”栯玄焕关心道。
栯玄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倒是那女贼被我打伤,也不知她伤的怎么样了?好在当时只是想教训她,没用全力。”
“哦?是个女贼,看不出来我们小九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栯玄焕打趣道。
“七哥,说什么呢?我只是从未打伤过人而已,以往比武,咱们都是点到为止,今日那女子想来也是生活窘迫,哪怕重伤吐血了也要揣着钱跑。”
“伤了也就伤了,死了又何防?偷盗之人本就该重罚,九弟何必忧心,纵使你从小到大从未伤过人,也是这人咎由自取。
别想了,陪七哥去用晚膳吧。”说罢,便拉着栯玄烁一起去往前厅。
被二人讨论的紫玥此时状况十分不好。
逃出草屋后,因受伤导致气力不济,并未跑远,而是躲在不远处敛了气息。
跟着狼爹捕猎的那些年,她早已学会了收敛气息,也知道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待那主仆二人走后,紫玥便又跌跌撞撞回了草屋。
与其面对外面不确定的危险因素,不如在熟悉的地方疗伤更安心些,料想那兄弟二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草屋里的二人正在收拾屋子,见到紫玥进来一时愣在那里没说话,紫玥甩了一锭银子过去,说道:“出去买些吃的。”
见那哥哥犹豫不决,紫玥又说:“你二弟留下,别耍心眼,就算我受伤,打你们也绰绰有余。”
那男子和二弟对视了一眼,随后点头道:“是,是,女侠。我这就去。”
男子走后,紫玥望了那撑着木棍的少年一眼,那少年吓得立马双手举起,后退几步,棍子掉了都不敢捡。
紫玥说道:“你站远点,别来打扰我。”
少年连连点头,又后退了几步。
紫玥见状,找了一处盘膝坐下,从包袱中拿出一粒伤药,立时吞下,便开始调息内伤。
之前躲在外面时就察觉体内有一股真气在体内乱窜,内力压都压不住,强忍到现在,这一疗伤,一口血就又吐了出来。
几息间,那真气便突破内力,在筋脉内横冲直撞,七经八脉就像个充气的气球一样,一会就膨胀了起来。
眼看就快要撑爆,突然间又瘪了下去,还没松口气,又鼓了起来,胀的快要爆时,又偃旗息鼓。
紫玥一会儿全身发热,青筋暴起,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一会儿又冷的发抖,眉上结霜,抱着身子蜷成一团。
就这么重复了五次,紫玥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血都吐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