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从屋内出来,对着男子说道:“殿下,已查问过屋内那两人,说是这女子以他二弟相挟让他出去偷的,两人并不认识女子,您看要不要让官府的人来抓他们去审审?”
锦衣公子回头打量这草屋,嗯也算家徒四壁了。
又看了看周围,都是一圈破旧的草屋,并未回答小厮,反而问道:“小李子,京都城有这么贫穷的地方,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过?”
小李子不知自家公子为何突然转了话题,仍是恭敬说道:“回殿下,听说城西就有一处贫民窟。看此地应是城西无疑了。”
锦衣公子叹了口气,说道:“以前听母妃说人有三六九等,底层人士生活如何穷困潦倒,我还不信。
今天看这场景,我倒是信了,那女子宁愿重伤也不放下银子,可见生活甚是穷苦。算了,咱们去七哥那吧。”
“那,不去抓那女子了?”小李子问道。
“不去了,走吧。”
小李子有些无语,只得在心里腹诽:“我的殿下啊,你这也太单纯了吧,那是贼匪啊,居然同情起那女子了。”
二人一路出了城西,向七王府走去。
锦衣公子正是当今皇上最小的皇子,排行第九,名栯玄烁,年方十七,尚未封王开府。
平日里出宫,也都是去几个皇兄府上,鲜少来到市井之中。
以往看到的都是京都繁华之象,再就是十多年的练功生涯中,也就跟皇兄们,侍卫们和一些王公大臣的子女们切磋切磋。
还从未像今天这样,把一个女子打的重伤吐血,一时心下有些迷惘。
走了四条街道,整整半个时辰,才到七王府。回头看向来时路,贫民窟离这不远,也不近,叹了口气,便走向王府。
门口的侍卫正欲行礼,栯玄烁抬手制止,道:“不用通报了,我自行去找你们王爷。”说罢便向主院走去。
管家听闻消息,立即迎上前来,行礼之后说:“九殿下,王爷在翠竹轩。”
栯玄烁点点头,便转去翠竹轩,尚未到院中,便听得竹林中飒飒风声。
栯玄烁脚步一顿,随即运起内力,跃入林中。
等管家与小李子进入翠竹轩,见到的便是两道人影在竹林中身形交错,速度奇快,片片竹叶被剥离竹枝,盘旋空中,却迟迟不落下,空气中两股内力隐隐对峙,半晌,二人收势。
栯玄烁欣喜道:“七哥,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的内力又精进了。”
对面公子疏然一笑:“哪有这么夸张,咱俩有半年没切磋了吧,这半年七哥我可是日夜苦练呢。
倒是你,小九,进步的何止一点,都快赶上我了。咱们兄弟几个,就数你天赋最好,不出几年,估计都能赶上三哥了。”
说话的正是皇上第七子,栯玄焕,年十九,一身藏色锦衣甚是风流倜傥,眉宇间与栯玄烁有些相似。
栯玄烁笑答:“弟弟我与七哥三哥还相差甚远呢,半年后的演武大会上,七哥可得让让我。”
兄弟俩相视一笑,栯玄焕问道:“怎么,今天有空出来?”
“在宫里天天一个人练,没劲,就想着来找七哥切磋切磋。对了,七哥,你去过城西的贫民窟吗?”
“城西?贫民窟?没去过。但听人说起过,怎么了?”栯玄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