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云出岫不堪受辱,表情凶狠地蹦出一句 :“你们等着,我回去就让阿甘循环三天《参商》。”
藏锋无所畏惧,越战越勇:“听就听,不管听多少遍,你都要奶策藏。”
云出岫抄起龙鲤剑,“果然是‘心软的云裳奶策藏,冷酷的冰心电傻鸡’!”
“我们是队友,你电不了我。”藏锋嘴上喊着,身体却诚实地从老虎上翻下去,梦泉虎跑加蹑云窜出十万八千里。
“我马上就开你仇杀!”云出岫冷笑,当即洗耐夜,蝶弄足轻松追上。
两双大长腿,你追我赶,缠缠绵绵。
藏锋东跑西逃,扑腾出残影:“冷静啊秀秀,开了仇杀就要重新刷好感,我们现在可不能挂机!”
云出岫不说话,云出岫水榭花楹跳到藏锋肩上,抬手屈指一个爆栗。
藏锋惨被打地鼠,原地蹲下。
秦摧城及时赶来,拎起云出岫后脖颈,将试图暴力袭鸡的暴走垂耳兔提起来。云出岫双脚蹬了蹬,抬头哀怨的瞪了眼秦摧城,然后放弃抵抗,垂手装粉色垃圾袋。
秦摧城低笑一声,将云出岫提溜到肩膀上,让她坐下。又轻轻拍了拍藏锋的头,“好了好了,玩归玩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做的。”
“嗷,对哦。”云出岫将亲友当专属坐骑,单手撑着秦摧城头上,坐得很是随性。
藏锋弹跳起身,嬉皮笑脸:“差点给忘了,走走走,去找土匪窝。”
而被秦摧城塞了好几根糖葫芦,正在一颗颗慢慢吃的上官雪儿动作停住,讶然:“你们真的要去啊?”
“当然要去!”藏锋与云出岫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脑电波对上,藏锋率先开口:“任何时间!”
云出岫:“任何地点!”
藏锋:“超级大侠!”
云出岫:“认真办案!”
说罢,他们两个同时看向秦摧城。
秦摧城回视,习以为常地接话:“没有困难的工作。”
藏锋/云出岫:“只有勇敢的策藏秀!”
上官雪儿不懂,上官雪儿不理解,上官雪儿大受震撼。她不禁默默举起手上的糖葫芦,勇敢发言:“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三双眼睛充满包容与鼓励地看着她。
上官雪儿:“你们为什么总在说一些莫名其妙,别人听不懂的话?”
“这个嘛……”云出岫眨眨眼,“嘻嘻。”
藏锋翻身回老虎背,摸摸老虎头,“嘿嘿。”
秦摧城不嘻嘻也不嘿嘿,任驰骋上马后将云出岫也带了上来,淡声:“因为我们关系很好。”
上官雪儿若有所思,“意思是你们是同伙。”
藏锋立即表示认同:“没错。”
“现在——”他拖长声音,将手向前一指,语气激动,“gogogo!冲冲冲!”
然后一行人就找山寨找到了晚上。
某形似猫猫头的未命名山,猫耳相对处的山窝中,匪寨众人正在吃晚饭。
由于之前出去杀人越货的三十几人还没有回来,这个寨子的气氛很是凝重,即使是晚饭这个一天中最该放松的时候,他们的耳朵和眼睛都依然十分警惕地留心着周围的动静。
在他们所处的广场周围,散布着几座瞭望塔,而每座瞭望台上都有一面用以示警的大锣与一个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的守卫。
山上的夜晚无疑是冷的,冷得人牙齿都在打颤。上官雪儿与策藏秀三人藏身于山寨边的密林中,她的脑子晕乎乎的,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就出现在了这里。但她想什么都不重要,因为她边上的三个人也开始了加密通话。
藏锋看着屋檐下坐在虎皮椅上、一看就很有吨位的土匪老大,小声:“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云出岫视线若有似无的掠过那些瞭望塔上的守卫,摸了摸下巴:“我想起了我还没刷到的夜话白鹭。”
秦摧城目光不自觉停留在匪寨里的草垛上,感觉这个匪寨很大、自己的手很空,空到他想抓住点什么、烧点什么来彰显点存在感。
“不如……”藏锋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出岫与秦摧城心中有数,认同地点头。
于是他们默契地同时站起身,由秦摧城一声令下,“走!”
“嗯!”
上官雪儿眼看着他们如鬼魅般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掠去,不禁抬手:“等等……”
随即她便看到一个既默契又矛盾一幕,在暗夜的掩护下,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寨,一个翻墙翻窗翻进大当家所在屋子,一个飞檐走壁攀上瞭望台出现守卫身后,一个从后门摸索到角落对着草垛举起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