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结束啦!
秦摧城将最后一个人打趴下后,在对方愤怒的眼神中将他长刀转了个圈后抛给藏锋。
藏锋顺手将收缴的长刀插入兵器架,仰头朝头顶站着的云出岫喊:“秀秀收工了。”
“好的好的~”云出岫探出头,像云鹊一样轻盈落上藏锋的重剑剑柄,再轻点脚尖跳到地上一具‘尸体’面前。
对方趴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只能艰难地仰头。云出岫蹲下身与他对视,在对方的咬牙切齿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眉心,笑眯眯:“你好,这里不让睡觉哦!”
那人闻言瞳孔瞬间放大,随即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气的。
而云出岫却嬉笑了两声,收回手指,“别生气,这是我对你之前偷袭的报复。”
很显然,地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甩出匕首偷袭云出岫的刺客,也是某过期组织青衣楼的残部。
而现在他恶狠狠地瞪着在他眼中魔鬼一样的小孩,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想怎么样?”
秀秀回答的很快:“我们不想怎样。”
那人:“我们的东西。”
云出岫问:“你是说青衣楼剩余杀手的名单?”
她这个问题问出来,不仅那个杀手,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对,还给我!”那人立即激动起来,并试图用脱臼的手蛄蛹着爬起来。
“别着急~别着急~~”云出岫伸手轻而易举的将他按了回去,笑道:“你这个人就是性子太急,我刚刚正要说怎么把东西领回去呢,你就突然红名。”
“其实你要是想拿回东西很简单的。”
云出岫举起一根手指,悠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就行啦。”
那人试探的问:“……什么问题?”
云出岫答:“我们叫什么名字?”
“……?”那人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藏锋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好玩的事情,提着重剑就过来,随手将重剑凿进木板,半撑着蹲下。
他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下巴,同样笑眯眯:“只要说出我们的名字,我们就会把那份名单还给你哦。”
那人看着这两张如出一辙的笑脸,脑袋从未有过的空白。
云出岫皱起眉,鼻子都皱了皱,她不满地小声:“你该不会光想着杀我,没顾着听我说话吧?”
下意识地,那人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抱歉……”
“你、你们叫什么名字?”他问,在两双谴责的目光中诡异地感到了理亏,原本就因过度用力而毛细血管破碎的脸更加红了。
云出岫嘟嘴:“你要不再想想?”
那人绞尽脑汁,终于在看到云出岫身上的粉衣服后,灵光一现:“……你叫云出岫?”
“没错没错,非常棒。”云出岫拍拍手,表情充满鼓励,“还有呢?”
藏锋捏了捏拿重剑那边的肩膀,笑容和善,“我叫什么呢?”
那人看了看藏锋,又看了看他凿进舞台一大块的重剑,咽下一口带血沫的唾液。他有一种错觉,只要自己说错了对方的名字,那么对方一定会用那把剑痛击他的脑袋!天知道刚刚打架时,这两个男的对他下手下得有多狠!他身上的伤明显比其他人重许多。
事实证明,人在极端恐惧下除了数学之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人冷汗潸潸,原本模模糊糊的记忆立即清晰,大喊:“你叫藏锋!”
还没等藏锋表扬,他便一鼓作气喊出第三个名字,“还有一个叫秦摧城!”
喊完后,他便眼巴巴看向云出岫,仿佛一个勇气用尽开始忐忑的孩童。
“没错,完全都没错,看来你虽然心急了一些,但是有好好听我说话的。”
云出岫说着,向上方伸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秦摧城,默不作声的将一份封上口的信封放到她手心。
“喏。”云出岫将那个信封递给地上的人,“你们的名单。”
“另外,还有这个你也拿着。”
她说罢,在对面边上放下一瓶补血药,然后不再理会对方的表情,拍拍手站起身。
刚才收起来的话筒又出现在她手上,她一边装模作样的拍话筒,一边灵活走位绕开地上的输家,语气依然是那么的轻快有活力,“喂喂喂~各位听得见吗?”
“现在请大家忘记刚才发生的不愉快,继续今天的流程。”
她看了一圈台下台上神态各异的众人,“相信到了这里,一定有很多人想问——秀秀、秀秀,我们要怎样才能拿回自己丢失的东西呢?”
“答案很简单,只需要回答我们一个问题,你们就可以拿回失去的一切啦!”
“那么这个时候一定又有人想问——”
她说着,很自然地将话筒递向藏锋。
藏锋弯腰凑近话筒,笑嘻嘻:“秀秀、秀秀,这个问题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秀秀与藏锋对视,异口同声地对着话筒说出同一句话,“我们三个人的名字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整个会场都被硬控了一分钟。几乎所有人脑子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就这样吗?
就这样吗?耗时耗力的将他们的东西偷走,硬抗那么多人的追杀,掀起许许多多的风浪,现在又兴师动众的将他们请到海外来,最后只要他们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将偷走的东西还给他们?
真的只是这样吗?为什么?图什么?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