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都围在这干什么呢,这么热闹是背着我偷偷开赏酒大会吗?”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人群外头飘来。
众人不免好奇回头,只见一个拎着酒壶的女子晃悠悠地走来。
“哟,怜生怎么了抱小离抱的这般紧,又闯了祸在撒娇求情吗?”
游清瑶一眼便瞧见紧贴着的师姐妹两人,她走到跟前时,众人皆一边笑着打趣一边为游清瑶推开一条路。
随着女子的走近,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我在你眼里就这般模样,天天闯祸吗?”陈怜生嘴角往下一瞥,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不满和委屈。
但紧接着又小声补了句:“虽然说的是没错啦……”
陈怜生默默从离晚舟背上下来,紧接着,游清瑶手上酒壶往离晚舟跟前凑,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脖颈,爽朗一笑:“诶呀诶呀,小舟你都快要流汗了,要来一口降降温吗?”
离晚舟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你少喝些,别再劝酒了我是不会喝的。”
“真是可惜呢。”游清瑶惋惜,但也没惋惜多久,便歪着身子冲陈怜生甜甜笑道:“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诶呀那小怜生要不要试试呢。”
离晚舟忍无可忍,抬手,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游清瑶额头上弹了一下,“啪”的一声。
“怜生还小,更不可劝酒!”
游清瑶“呀”一声握住额头,眯着眼揉了揉额头:“小舟呀,在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呀。”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游清瑶语气中却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好了,师姐来散修营是有什么事吗?”
话题终于被离晚舟被引回正途。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轮到小舟你们巡逻了哦。”
“可是师姐,陈怜生不在这里的话,这些散修兵又会……”宁岁欢替第一次来昱国的众人问出了内心的疑问。
赵长峰拍拍胸脯,抢在她人开口之前保证:“放心,既然是怜生姑娘的同门,我与弟兄们自然会好好练。”
“哟——”游清瑶像是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赵长峰,她开口拖着长腔,语调往上挑了挑,听着像调侃:“这不是赵长峰吗,怎么的突然改了性,终于肯好好训练了?之前可把我那些剑修师弟妹气坏了。”
游清瑶勾着酒壶上的粗绳,慢条斯理地走向赵长峰。
“听着……倒是与小怜生有关啊,这短短一天的时间竟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吗?”游清瑶眯起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别忘了你已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了哦。”
“被说是老头真是……”赵长峰欲言又止。
“诶呀,难道不是吗?”
“停下!”
正当游清瑶打算继续说下去时,离晚舟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两人中间,毫不留情地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游师姐你也别想这么多,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带陈怜生她们先行一步,至于你们不准再这般懒散闲聊了!”
游清瑶忙是连说三个好满口应下,眼见离晚舟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她便迫不及待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赵长峰。
“诶,等会陪我喝酒顺便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是就这样穿着宗服大大咧咧地出去巡逻,那那帮魔族大概不会踏入城内半步。可他们并不会因此就打道回府,只会调转方向入侵别处没有修士驻守的国家。
那里只有散修兵,若没有正经宗门的及时援助,那百姓怕是也只有等死的命。
所以,陈怜生一袭人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粗布麻衣,出了宫便能很好的融入人群。
这衣服料子有些糙,没穿习惯磨的陈怜生难受。虽是蓝色粉色这种好看的颜色,但却灰扑扑的,手腕处的布料被粗布绑着,就连储物袋的外表也被普通的布袋包着。
陈怜生刚收拾完准备出去,便被祝清芸叫住。
她的发型还是那副简单模样,几缕青丝搭在胸前,被细细的红线圈起。耳后长发被两根发簪简单固定,余下的便被随意披散在后。
祝清芸抱怨陈怜生总是这样的造型,没个新意。
“这句话好像乐知姐姐也说过……只是个发型而已,再说了这可是出去巡逻啊!”陈怜生觉得没有必要,毕竟只是个发型罢了。
她才不管这些,反正师姐没来催,那就是时间还早,就拉住陈怜生的手腕拽到铜镜前,双手搭在陈怜生的肩膀上将她按坐在凳子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还没等陈怜生再次拒绝,祝清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缠绕着她头发的发簪取下,又动作轻柔地放在陈怜生的掌心中。
祝清芸神气十足地哼哼两声,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木梳,双眼发凉地从背后盯着陈怜生。
“放心吧小怜生,我一定会帮你梳一个既美观又方便的发型的!”
陈怜生心说怎么都惦记着自己的发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