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伤痕都清除太假了,还是保留重伤,然后把那些会留后遗症以及致命伤都回溯掉好了。】
一阵白光闪过,面前的人变成了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姑娘。
【!!!】齐木楠雄这才想起来自己摘下的抑制器还没有戴上,连忙伸出手补救。
一阵白光闪过。
“你……是谁呀……”面前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太!
又用力过猛了!
冷静一点齐木楠雄!这回要仔细一点,细微操作……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面前的人回到了少女的样子,虽然身上的血液依旧多到离谱,但是要害全部避开,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好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齐木楠雄略带嫌弃地甩了甩沾血的双手,四周环视了一圈。
还有监控摄像头啊……真麻烦。
他紧急撤回一个即将戴上另一半抑制器的手,眼神一凛,周围的摄像头都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捏碎一样,逐渐变成了废铁。
【还有……监控室的人。】
瞬间移动着实好用,用不着去破坏更多的摄像头,仅仅一个念头,他就出现在了监控室中。
他给自己安上了抑制器,徒手变出一个用于让人失忆的香蕉棒,啪啪两下干脆利落地把出现在监控室的所有人都打晕。
【好了,这下应该万无一失了……赶快回去吧。】齐木楠雄为了能够穿越世界,再次摘下头上的抑制器。
【希望这次她能平安无事地长久一些……】
仅仅一个念头,他如同最初凭空出现版,再次凭空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身体得到回复的草薙绘羽抽动了下身体,再次回归平静。
没有人注意到镶嵌在太刀中的,一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机。
·
齐木楠雄举着粘满血的手掌回到了pk学院的男厕所,毫无防备地用另一只没有鲜血的手推门出去——
他看见了燃堂力。
一瞬间头皮发麻。
是了,他听不见燃堂力的心声,自然无法提前知道他也在厕所里!
“兄弟!你怎么一手血啊?”燃堂力看见齐木楠雄走出来之后瞬间瞪大了双眼,“你是来月经了吗?”
【月经是只有女性才会来的生理现象啊。】齐木楠雄眼神都死掉了,再次变出了那个能让人失忆的香蕉棒。
他毫不留情地敲了下去。
·
……
…………
身体好重……
发生什么事了?
草薙绘羽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双手撑起及其沉重的身体,缓了半晌,之前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周围已经不是那个昏暗且充满血腥味道的仓库。这里四周纯白,灯光明亮,她的身上甚至还盖着一个白色的薄毯。
这里是……
“你醒了啊。”一个略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脑子中警惕的弦一下子绷紧,草薙绘羽猛地向旁边看去,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摸她常放在床头的匕首,却摸了个空。
是了,这里不是她的安全屋,又怎么会有只有她知道在哪里的匕首?
她只能将警惕的目光锁定在面前的人身上。
“……宫野志保?”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是我。”面前这个比她更加幼小的茶发少女穿着并不合身的白大褂,手上拿着一沓资料,“感觉怎么样?”
实际上自从上次与宫野姐妹见面,加上私人联系方式的这一年间,她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因为草薙绘羽作为卡莎萨的忙碌,因为宫野志保在地球另一边的时差……
说到底,其实因为她们都是i人,所以谁都没有先破冰讲话。
好吧,也有那么一点原因,草薙绘羽对威胁自己和她结为同盟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感觉还行,浑身上下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仅仅是隐隐作痛已经十分幸运了。”宫野志保说到这里,抬眼无奈般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迟钝啊。”
“一对六十人左右,还能活着回来……”
“你不觉得有蹊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