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绘羽眨眨眼，反应了半晌。

确实，在她的印象中确实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说实话，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了。

印象中她的腹部应该也被子弹开了个洞……但是现在活动间完全不见身体的难受。

草薙绘羽能够感觉到，身上多数应该只是一些比较深的皮肉伤，多养些时日就能恢复如初。

“你是说我现在的状态有蹊跷？”

宫野志保没有回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边，拿起一个平板。

她走了回来。

“多说无用，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最开始的视频内容十分动荡，就连声音都十分混乱，多的是刀子在人的身体中进出的声音，还有更多的惨叫声。

“……你年纪轻轻不要这么早就去暗网上看有的没的。”听了一会儿草薙绘羽下意识感到不适，双手撑起身体准备上前去关掉视频，“哪个不得好死的给小孩看这种……”

“不，你误会了。”宫野志保反应极快的端着平板和床铺拉开距离，“这是这次任务前，组织安插在你太刀中的针孔摄像头。”

“不要着急，往后看。”

安插在我的太刀上的……？！

草薙绘羽僵住身体，安静下来，双眼紧紧看着视频内容。

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响，她听见自己的嘶吼，还有更多倒下的声音。

最后一切回归沉寂，视频中的画面也不再动了，似乎是因为镜头溅上了血液，看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能够分辨出，这是任务地点的天花板，甚至还能看见濒死倒地昏迷的自己。

之后发生的事情超出了草薙绘羽的认知。

画面中，毫无征兆地，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尸山血海之上。他悬浮在半空中，穿着疑似是某个学校的制服，面容平静得与这修罗场格格不入。

是……谁？

不，虽然听说供奉咖啡果冻可以召唤来神明，但是自从她长大了之后可完全没有做过这个举动啊！

草薙绘羽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看着视频中的齐木楠雄垂头审视，看着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抽动，看着他降落到自己身边，伸出手……

一阵白光闪过，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幼女，然后又是一阵白光闪过，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然后……

变回了现在的样子，但是身上的伤痕明显减少，身上的血液多是从敌人身上沾染的。

草薙绘羽满脸惊愕，不知所措地看着视频中的一切。

应该是某个看过齐哔——楠雄的灾哔——的这部漫画的工作人员的恶趣味吧。

“p的。”她自觉摸到了真相，斩钉截铁地说，“绝对是p的。”

“不是p的。”宫野志保紧跟道，“组织出品的针孔摄像头高清实拍，画面中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这并不算谎言，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他们在前前世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但是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

她能了解他的唯一途径是通过宅家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漫画书。

“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

“如果真的不认识的话，为什么他偏偏救了你？”宫野志保双手抱胸，满脸不赞同，“都这种时候了，还是不要说谎来的比较好。”

草薙绘羽叹了一口气。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说不认识，真的不算说谎。

“这是在审讯吗？”她余光瞥了眼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窗户镜，“这单面镜真的太明显了，如果要审讯的话，是不是让成年人来比较好呢？”

“让宫野志保这种刚留学回来的小女孩做这种事，你们也是真想得出来。”

宫野志保耸耸肩，往椅背一靠，没有再说话，也不置可否。

半晌，门口处隐隐约约传来响动。

门被打开——

“看来你恢复的很不错，卡莎萨。”

“承您吉言，朗姆先生。”草薙绘羽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宫野志保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