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感人的战友情谊啊!真叫人感动!”
桂!!对不起,我再也不叫你假发了!你真的世界第一的大好人啊!草薙绘羽内心的小人几乎喜极而泣,还有什么比桂小太郎更好的解围方式吗!
“就是这样。”在所有人发声之前,草薙绘羽抢先肯定了桂小太郎的猜测,“攘夷大业未成,天人还在我们的地盘上作威作福,你们不要一天天的揪着八卦听风就是雨,要把心思放在攘夷上!”
众人:……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物资吗?搬啊!再磨蹭下去别想吃早饭了!”
草薙绘羽恼羞成怒,把手中的箱子哐当一声放下,竖起眉头努力端起队长的威严,耳根的红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路过高杉晋助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杉晋助难得寻到同伴的乐子,眼看她好像真的有点恼了,明显憋着笑着冲她摆摆手回到自己的鬼兵队旁边,见好就收。
但是怎么看怎么气人。
高杉晋助!!你完了,等我再见到老师我要向他告状!让老师不喜欢你!
路过坂田银时的时候把羽织团成一团扔到他脸上。
“还你!”
草薙绘羽头也没回步步生风逃也似地离开了。
坂田银时把糊在脸上的白色羽织扒拉下来,露出同样微红的脸,反手把衣服套在身上。
“啊哈哈哈哈,银时,她怎么走了?”坂本辰马凑过去,一手搭在他肩上,“她怎么走了?”
“……这几乎就是你害的吧。”坂田银时斜睨这个仗着自己高就把自己重量几乎全压在别人身上的家伙,“她脸皮很薄的,倒不如说她能坚持到现在才走已经超乎人预料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抱歉啊。”坂本辰马张大嘴笑着,“话说回来银时,你的脸怎么也这么红?”
“……太阳晒的。”坂田银时抬头看了眼清晨时还在朦胧的阳光,顿了一下,而后目光坚定斩钉截铁,“没错,太阳晒的,我对紫外线过敏。”
“是吗?”在不远处督促队员的高杉晋助嗤笑,“什么时候我们大名鼎鼎的白夜叉还紫外线过敏了?”
“高杉,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坂田银时上前一步,“想要吵架吗?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很久都没比试过剑技了。”
“乐意奉陪……但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高杉晋助耸肩,“按照计划,我们接到坂本辰马之后得快速回大本营,军里主要的领队都在这里了,要是回去得慢了很容易被趁虚而入。”
“等回去再打吧。”
·
晚上月朗星稀,军队借着月光摸着黑缓慢前进,总算看见了本营散发得点点火光。
行军一天的队伍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往本营走去。
“呃……出了一身汗,”草薙绘羽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感觉身上黏腻得难受,“我回去之后要洗澡。”
“我这次还带了不少美酒来哦,”坂本辰马看着前方的本营,“之后大家一起把酒喝了吧。绘羽可要动作快一点,到时候可就没了。”
“你们喝吧,军中总要有人是清醒的,防止对面有人打过来。”草薙绘羽摇摇头,语气平静。
“而且,医疗队那边肯定还有事情要处理。伤员的情况需要确认,物资也要清点入库。”她顿了顿,看向坂本辰马,“不过,多谢你的好意,坂本先生。”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坂本辰马挠挠头,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又充满活力,“说的也是啊!”
回到熟悉的大本营,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炊烟、泥土和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士兵们嘈杂的人声、卸下装备的碰撞声、驮马打响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草薙队长——!”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小野结衣像只小鹿一样从医疗队帐篷那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草薙队长!你回来啦!你走的这两天,我和阿米娅姐姐她们把伤员照顾得很好!大家的伤口都没有恶化,新药也登记入库了!还有……”
阿米娅安静地跟在小野结衣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草薙绘羽微微点头示意。
她怀里抱着白毛绿眼的猫,猫咪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锐利而审视。
草薙绘羽看着她们,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揉了揉小野结衣的头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是吗?结衣真厉害啊,帮了大忙了。辛苦你和阿米娅了。”
她看向阿米娅,眼神带着询问。
“草薙小姐,一切顺利。”阿米娅轻声回应,目光扫过她略显疲惫的脸,“您看起来很累,需要先休息吗?医疗队这边暂时……”
“不,我洗个澡就好,”草薙绘羽打断她,“要麻烦你和结衣再照看大家一会儿,我很快回来……对了,他们应该是要喝酒放松一下,拜托你们盯一下伤员不要喝太多。”
“好!交给我们吧!队长你快去吧,水应该烧好了!”小野结衣用力点头。
另一边,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篝火已经噼啪作响地燃了起来。
坂本辰马带来的酒坛被迅速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桂小太郎正指挥着几个士兵搬来木桩充当临时座椅,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则被一群兴奋的士兵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这次行动的细节。
“白夜叉大人!听说您一个人就放倒了他们一个小队?”
“总督!您的指挥真是太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