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铁定把羽织盖在绘羽身上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坂本辰马把手上的账本堆放在桌子上,“桂,我把账本放在这里啦。”
……你们第一天认识怎么就叫这么亲密?
坂田银时抿了抿唇,不知道出于什么念头,他没有把这话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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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临时的营地已经开始动起来,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草薙绘羽在各个帐篷内清点物品,记录损耗,再打包行李。正经工作间,视角一晃,她看见她叠的整齐的白色羽织,动作一顿。
现在已经是春末,早晚的天气还是比较凉的,平时银时都穿的那么严实,搞不好他很怕冷吧?还是要快点还给他比较好……
可是总感觉在人多的时候还给他有点尴尬……
呃呃算了!碰到了就给他就好了!只要态度自然就没问题!
草薙绘羽这么想着,她把白色羽织表面的褶皱抚平,妥帖的放在箱子最上层,转头继续打包必要的物品。
“草薙队长!绷带清点完毕,已经装箱了!”一个医疗队的年轻队员在门口报告。
“哦,好,辛苦了。”她回过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注在工作上,“药品箱再检查一遍封口,路上颠簸别洒了。”
“是!”
草薙绘羽抱着箱子走出帐篷,清晨微冷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显眼的银卷毛。
一群黑毛之中银毛十分显眼,几乎不用认真找,眼睛一扫就能看见他。
就像主角。
坂田银时正站在营地边缘临时充当指挥点的一块大石头旁,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挠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天然卷,对着几个负责辎重的士兵指指点点。
“喂喂!那个箱子轻拿轻放啊!里面是高杉珍藏的增高鞋垫!摔坏了他分分钟把你们天诛掉哦!”几个士兵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动作瞬间轻柔了十倍。
“那箱子里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话说我根本用不着增高鞋垫!”高杉晋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正亲自检查着几架驮马车的捆扎情况,压抑着怒气,“闲的话就去搬箱子!”
“听不见~”银时挖了挖耳朵,冲他笑得贱兮兮的。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扫过营地中央,恰好捕捉到了抱着箱子走出来的草薙绘羽。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撇开目光。
坂田银时挖耳朵的动作停下,眼神飘忽地看向旁边的树梢,草薙绘羽则微微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假装要去检查另一堆物资。
“哟!绘羽!”
啊,声音很大的人来了。
“早啊!需要帮忙吗?你这箱子看着挺沉啊!啊哈哈哈!”他看上去十分有活力,药酒的效果似乎格外的好,他身上被天诛的痕迹已经看不见。
草薙绘羽下意识评估他伤口的恢复情况,在确认已无大碍之后,露出浅浅的容。
“早,坂本先生。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礼貌地笑笑,侧身想绕过他。她怀里的箱子不算重,但体积不小,挡住了她一部分视线。
“别客气嘛!”坂本辰马热情不减,目光落在绘羽怀里的箱子上,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抹异常显眼、叠放整齐的白色。
“咦?这不是银时的羽织吗?啊哈哈哈,果然在你这里!我就说他昨晚怎么光溜溜地跑出来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
正在训斥士兵的坂田银时、检查马车的桂小太郎、甚至旁边路过的高杉晋助,还有更多的士兵们,动作都齐齐一顿,目光都似有若无地聚焦过来。
草薙绘羽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抱着箱子的手紧了紧,恨不得用箱子把坂本辰马砸进地里。
“坂本先生!请不要用这么奇怪的形容!他只是没穿外套!”她解释,声音因为羞恼显得有些尖锐。
“哦?没穿外套?”高杉晋助不知何时踱步过来,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略带促狭的弧度,目光在绘羽怀里的白色羽织和远处僵硬的坂田银时之间来回扫视。
“所以,这件标志性的白色羽织,怎么会在我们亲爱的医疗队长手里,还保管得如此……细心?”
他刻意加重了细心二字,吐字发音及其标准,只要是懂得日语的都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高杉!!!草薙绘羽内心无声尖叫。
桂小太郎也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点头:“确实,银时的羽织出现在绘羽的行李中,这很可疑。难道……”
他沉吟片刻,在众人注视下,恍然大悟般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
“我明白了!一定是银时觉得绘羽体质弱容易着凉,出于同窗情谊,特意将自己的羽织借给她御寒!多么感人的战友情谊啊!真叫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