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碎宣没有什么心里负担的摘起床头柜上的摆着的葡萄,抛了过去:
“葡萄洗了给我,顺带讲讲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情相悦,马上就要去海外领证了。”
洛云西捧着那串葡萄,轻柔的将葡萄一个个摘下放进托盘里。
“舅舅!”
门被从外推开,紧凑的脚步声紧跟而上。
听到声音的下一刻,洛云西闪步挡在还一脸懵的周碎宣面前,托着托盘的手将葡萄稳当的放在床头柜上,睫毛煽动间,眼底的情绪多变。
“玉礼,你怎么在这。”
洛云西攥着有些发麻的手指,上前将人挡在门前。
“舅舅,这家医院我也有股份的。”
洛玉礼关上病房门,不容退步的上前,两人如出一辙的眼型此时互相凝视着,像是在照一面朦胧的镜子。
“周碎宣得活着,我会把他送出国,计划不会改变。”
洛云西单手按住要上前的侄子的肩膀,微低额头,压低声音。
肩膀被一股不容置否的力气抵住,洛玉礼偏头,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床上那面如赤子的少年身上。
用词谦卑,语气狂傲:“周碎宣是我负责的任务,舅舅你还是管好萧家那傻子比较好。”
洛云西振愣了一瞬,瞬间移动目光顺着面前外甥的目光放心看去。
“手足之情总是最重要的,你们同学之间的感情可以暂时放一放。”洛云西咬着后牙,暗自腹诽道:
“什么都要上来争上一口,和他那贪婪的爹一样。”
又要政绩又要钱,最后还得讨一个一切为了亲妹妹好的好哥哥的名头。
真是填不饱肚子的疯狗。
“是啊舅舅,父亲能把周碎宣交给我,也有他的考量,您说呢。”洛玉礼冷玉一样的脸如今冷的更是骇人。
周碎宣这条线,是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最好的机会,但凡落在洛云西手上,那他还有什么可以和洛云西争一下的。
洛云西也就比洛玉礼年长四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是舅舅外甥的辈分,但在那个男人的威压下,除了在外维护家族的脸面,在内可以说是争的头破血流。
也偏偏洛云西年长四岁,如今对方已经接管了大部分公司,而自己还是一个高中生。
再怎么努力,差距已经拉开了。
洛玉礼不可否认,除了那点竞争,更多的还是所有物被他人随意掠夺的愤怒。
他不喜欢失控,所有的计划应该按照他的预期:周碎宣被网爆,周家股份下跌,最后破产…
至于最后,周碎宣是死是活,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但再此之前,周碎宣必须还得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