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弟子则一心修炼,无心去管这些新进来的师弟师妹。
凌槐跟着施言、柳箜等人,在他们教习新弟子的时候,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盯了一早上。
混迹在人群中的新弟子,本来有些因为早起而困倦不堪的,来的时候无精打采。
但当他们看到凌槐在一旁观望时,立即惊醒,心想着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冷若冰霜的凌槐师姐。
好在凌槐整个早上也没抓出敢懈怠的人。
柳箜得空时,还来打趣她说:“你和凌霜轮流过来,他们绝不敢造次!我和施言两个也就轻松多了。”
“只有你们两个去教他们?”凌槐问。
“不是,绮眠和由傲几个也会过来,都是些最基本的,谁来教都一样,不必分得这般清楚。”
“累的时候记得换人,不要全部都揽了。”
看完新弟子们早训后,凌槐正欲会剑寻山,忽然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过来遮住她的眼睛,小声地说:“猜猜我是谁。”
凌槐一阵无奈,轻轻地把手拨下来,说:“溪茵,除了你以外,整个千羽门没人会这么玩了。”
身后的少女一脸不愿,唉声叹气道:“这些日子都不见过你,趁今日天晴,想着便去剑寻山找你,但他们说你在前殿,于是我就过来了。”
这个身着披风的少女便是乐正门主的女儿乐正溪茵,是千羽门中除了柳箜和林与雁外,为数不多能让凌槐耐心温柔对待的人了。
小时候,沉闷冷漠的凌槐刚来到千羽门不久,遇到因为体弱而被其他小孩嘲笑欺负的乐正溪茵。
一腔孤勇的她路见不平,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打跑了那些顽皮的小孩,在被告状时也一脸无惧,一一控诉他们的卑劣行径。
以后每逢路上遇见时,凌槐也绝不手软放过他们。
自此,千羽门的小孩都害怕满是戾气的凌槐,无人再敢去招惹她,更不敢明面上霸凌他人。
长期备受因为体弱而备受嘲笑的乐正溪茵不懂得凌槐是怎么的凶狠,只知道她有勇有义,便总是不顾凌槐的冷面,一天天地找凌槐玩。
久而久之,凌槐也习惯了她的陪伴,慢慢地接纳她。
“我这些日子都在忙,过些时候,等师尊他们开始传授学识时,我就有空去看你了。但是外面风大,我还是尽早送你回屋吧。”
凌槐把乐正溪茵的披风裹紧几分,生怕她着凉了。
“今日天好,还不至于担忧成这样,反正我也过来这里了,顺便看一下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们。”乐正溪茵向凌槐展现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请便。”
“前殿真是好生热闹,都是些生面孔,咱们千羽门也添了许多生气!”看到一群新弟子的乐正溪茵雀跃道。
“看完了就送你回去吧,不然门主和夫人又该担心了。”凌槐劝道。
“好吧。回去后你再陪我一会儿。”乐正溪茵满脸期待地看着凌槐。
“好。”
凌槐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先把乐正溪茵哄回去再说。
乐正溪茵非常听凌槐的话,一般凌槐叫她干何事都照做不误。
一连过了好几日,新弟子们逐渐适应了在千羽门的日子,凌槐也渐渐地不去跟进他们,施言和柳箜也将传授学识的事交给门主和长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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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凌槐正在剑寻山的阁楼里看剑谱。
一个同派的弟子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凌槐师姐,不好了!前山的新弟子们吵起来了,现在愈演愈烈,说不定准备要打起来了。师姐,你快去看看,管管他们吧!”
刚入门的新弟子由于还在初学期,尚未选宗派,于是全部都住在前山的岁寒山庄。
“这群不听话的孩子,才安心几天呀!”
凌槐把书放下,立即前往岁寒山庄。
此刻的岁寒山庄,新弟子分为两拨,吵得不可开交。
施文是在场唯一的师兄,手忙脚乱地在中间充当和事佬,试图阻止两拨人发生进一步的冲突。
“这块灵石是我拿下来的,自然是归我所有!”夏冉轩举着一块黑皮但泛微光的灵石大声说道。
“你胡说!明明是我在后院的灵泉边打水时发现的,若不是我说这里有异光,你何德何能可以取到啊?”对面的弟子闻运安不甘示弱,正欲伸手抢过来。
两人看着就要厮打起来了。
施文在中间不知该拦谁,于是放声大喊:“你们停手!听我说一句,在千羽门发现的灵物,都应全属于千羽门!你们不要再抢了!”
可施文的年纪较小,威严甚轻,这些弟子听了一会儿后便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施文师兄,灵物一向有认主一说,灵石也是灵物。这么多人就我可以拿到它,不正好说明它与我有缘,是属于我的吗?师兄你不帮理也就罢了,怎么反而还想据为己有呢?”夏冉轩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