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怀疑你得了癔症,让我看看!”吴巧巧拍上许轻乐的肩,后者很快会意,冲上去把宿月摁住:“长老你别怕,我们很快的!”
“……?”宿月再也不口嗨了,她发四。
这边几个女生互相打闹着,那头旁观者默默回头吃菜,尤其是邓瑾年,恨不得一头栽进菜里。
冤枉两个字,他都说倦了。
“真的只是好朋友啊,郁酒你别误会!”
“……”
“她这么明显地调侃,你肯定看得出来吧,快说你看出来了!”
“……”郁酒依旧不动声色。
邓瑾年崩溃了。
胡沐秋笑得崩溃。
总之一片混乱中,郁酒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成功打断这场闹剧。
“我出去接。”他淡定起身,也没说是谁的来电。
“难道……?”狗头军师许轻乐即将开始推演,“他们家曾经就想过靠联姻笼络权势,不会现在还死性不改吧。”
温宵一顿,解释略显苍白:“大概不是吧。”
“那他怎么连你也瞒着,肯定有问题!”吴巧巧附和着,顺道把宿辰拉到自己阵营,“宿辰,你说,你站姐姐还是姐夫?”
“?”宿月还没开口打断对面,宿辰就先一步暴起:“那肯定是我姐最重要啊!”
唐舒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你也不想姐夫进门跟你争宠吧。”
“!”这倒是提醒了宿辰,那可是另一个和他争抢老妈老姐的男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宿月已经控制不了这群沉浸在幻想里的少男少女了,无奈地低头继续品鉴饮料。
郁酒回来得很快,一进门就看到宿辰满脸怨气地横在他和宿月中间。
“幼稚。”宿月白了弟弟一眼,又夹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看到这情形,郁酒也明白是这群人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甚至这次连温宵都没站在他身边。
这就是口碑吗?
“是郁囵的电话。”他无奈地走到宿月座位边,“他说夫人病重,需要我赶回去主持大局。”
早这么说,温宵不就还能替他说两句好话吗。
“现在?”胡沐秋挑眉,询问。
郁酒“嗯”了一声,又低头向宿月发出邀请:“另外,我想请长老同去。”
甲鱼肉才刚送进口中,她连骨头都没来得及吐:“啥?!”
别看她满脸抗拒,这不是乖乖上车了吗。
郁酒捧着手提电脑办公,温宵坐在副驾,郁囵开车,宿月一个人无所事事,甚至还有点怀念刚才那顿没吃完的饭。
“飞机上的餐食一般,我特意给你们带了北城那家的套餐,将就吃点吧。”郁囵做事还算靠谱。
至少对宿月来说,足够饱腹就行。
私人航空行程很快,落地露北区时还没出饭点。
夏壶还在抢救,几人候在大厅,听秘书对这次意外时间的汇报。
大概就是宿月恢复身份后,作为与她交情不错的郁许两家都得到大量投资,但同样的,随之而来的更有铺天盖地的质疑,更有甚者造谣说是两家联合起来创造一个假苏月,就是为了吞并市场份额,成为行业龙头。
舆论混乱了,治安就会混乱。
但许家上下一心,出行时几乎不会落单,更有众多A级高手保护,不好下手。
与之相对的,郁家主家只剩夏壶和郁酒两人,后者跟在宿月身边自然没什么危险,可夏壶习惯独行,本身异能就不突出,要制造几场刺杀并不是难事。
“夫人遭受这场重大车祸,公司事务短时间内是无法接触了,”秘书从文件中取出一份合同,递交给郁酒,“夫人早年就签定了股份转让协定,少爷,现下只有您能主持大局了。”
“……”
看着最后一页的署名,郁酒心中五味杂陈。
宿月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愣神良久。
合同关系栏上赫然填着两个字:母子。
抢救室的大门打开,宿月上前两步,希望听到些好消息。
“伤者生命体征不稳,随时有生命危险,现在或许需要开颅止血,但这项手术的风险不低。”
他的话再明显不过,甚至那份手术同意书都已经放在宿月面前。
“我签。”郁酒很快挡在她身前,接过同意书,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是伤者儿子。”
很少有人能在亲人发生意外伤亡,甚至性命威胁时保持冷静。
其实郁酒也不例外。
宿月能看到在拿笔时,他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等等,”她像是想到什么,赶在医师进入抢救室前开口叫停,“我也是治愈系,或许我也能帮上忙。”
她眼神肯定,郁酒也像才反应过来似的,下意识抓住她的小臂,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心,我可是时年的学生。”她笑着安抚他,“如果你实在担心,我还可以召唤月客来帮忙。”
听到这两个名讳,别说郁酒放心了,本来还处在紧张情绪中的医师立即放松下来,还有余力询问对方身份:“您是……?”
“不重要。”宿月松开抓着郁酒的手,走上前去,“我现在去换衣服,待会,还请您告知现在手术进行到了哪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