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拔俏丽的鼻子!赔钱!”
上一秒还在担心对方有没有伤到的郁酒:“?”
身后准备看热闹的众人:“?”
撞一起了你就在想这个?
宿辰恨不得摇醒她:“要名分!要说法!只要钱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郁家少夫人可比冷冰冰的七个0有钱多了!
老姐,你糊涂啊!
身后温宵险些没憋住笑,硬给自己灌了两口红酒才压下去。
邓瑾年更是恨铁不成钢,作为曾经的青梅竹马,怎么相处了这么久,她都没学到自己的一招半式呢!
“门口那两位,要不还是进来聊吧。”许轻乐俏皮地眨了眨眼,含沙射影地调侃他们,“空调暖气都跑光啦!”
“咳。”宿月很快收拾好情绪,侧身钻进包厢,顺道威胁郁酒别忘了转钱。
她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今日是同伴之间的聚会,来之前就有说不用太讲究。
宿辰殷切地给她倒上饮料,笑嘻嘻地问她准备什么时候指导一下自己的异能。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宿月挑眉,一手撑着头,“想独立了?”
宿辰瘪嘴,有些委屈:“总靠你也不行啊,我可不想你被人说是扶弟魔。”
“放心吧,没人敢说你姐。”吴巧巧向他投去一个眼神,“宿月长老在玄则的国民度非常可怕。”
不熟悉的人或许会质疑,但在场所有土生土长的异能者,包括宿月本人,都不会反驳。
“好吧。”宿辰耷拉着脑袋,坐回位子上。
看他这样沮丧,郁酒还有些不忍心,言说郁家就有意念系高手的人脉,改日就为他引荐。
听他这么说,宿辰很快就眼冒金光,大喊万岁:“还是姐夫好!”
“?”宿月险些被喝下去的饮料呛了一口,“小孩子不懂别乱喊!”
“我成年了!”
“那也比我小五岁。”她撇嘴,视线移到郁酒身上,“你也不准乱教。”
后者无辜摊手,宣称自己冤枉:“旁观者清啊,长老。”
旁观者清?
宿月眯着眼,扫过一圈。
迫于上位者威压,所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逃避目光。
不过是个小插曲,在众人坐定后,胡沐秋提议举杯庆贺,就恭祝宿月长老重回尊位。
“碰了杯就要喝完哦。”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无他,在宿月来之前,胡沐秋就以尊严这一借口,忽悠队友们把杯中饮料换成酒。
当然,不包括邓瑾年。
毕竟这家伙“资历”实在太高,尊严这种东西在他这里完全起不到作用。
问就是学院第一摆子的名号足够响亮,谁敢和他比脸皮厚?
诶,说起资历,温宵就不得不替郁酒问一句:“长老,您和韩影老师之前也很——熟悉吗?”
为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并考虑到郁酒的心理承受能力,他特意斟酌过用词。
“他是我学长啊,”很明显,宿月没想过太多,“本来是通过探险社认识的,之前也就是有几个课题一起合作研究过吧。”
“那现在,您和他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络吗?”
好公事公办的态度。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余光都不自觉锁定到郁酒身上。
对方依旧平静,似乎他并不在意会听到些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
事实上,宿辰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身前那块被攥得不成样子的桌布。
宿月也不傻,自然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问。
不过既然他们想知道,说几句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六年前鬼楼事发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了。”
她可没有说谎,五年恢复期里她甚至没有再提玄则的任何事情。
五年很长,长到余米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放弃了寻求真相。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有些人一直都很擅长伪装。
余米很庆幸,这一点,宿月和宿远生很像。
邓瑾年轻咳两声,不满地撇开话题:“那几年她连我都不理,何况韩影,额,老师,他哪有咱们俩关系好,对吧?”
可说呢。
宿月挑眉,笑盈盈地接过话茬:“是啊,瑾年哥哥。”
“?!”
全场愕然,邓瑾年的笑也同样僵在脸上。
“吧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唐舒安和吴巧巧对视一眼,闭眼点头两下,起身,运起异能就朝宿月走去。
“停停停,你们这是干啥?”感知到威胁,宿月很快抬起手拦住她们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