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白不会无缘无故陷入沉睡,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宿月抬手,意识灵将她的画像搬回原地,“这也是我怀疑它的地方。”
说到这,作为同类的景南初又有了说法:“如果宿月长老还在,守护灵有异能感应是不会陷入沉睡的,除非是——消耗了过多异能,严重超负荷。”
毕竟,没人愿意怀疑“苏月”真的死了。
尤其是在场的众人。
郁酒似乎明白了宿月的言下之意,并帮她点破:“会不会是因为,它控制了整个玄则的记忆?”
“!”这个解题思路,吴巧巧立刻茅塞顿开,“有道理啊,守护灵承接主人意志,说明是其他长老们希望林——宿月长老,不要被五年前的事情绊住手脚。”
话是这样说,目前来看似乎也是最优解。
怕就怕,幕后还有其他隐情。
上官烟带着宿月回到控制室,说有事相商。
其实就算对方不开口,宿月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重启五代是关乎整个玄则的大事,我需要好好考虑。”
这个理由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拿出来搪塞上官烟了。
“晚辈只是觉得,既然您还在,重启长老团未完成的使命,不过是计划之中。”
“……”宿月再次沉默。
看她愁眉紧锁,上官烟心里有一瞬的不安,于是又开口询问:“您,是有什么顾虑?”
问题就在这,这份怀疑她说不出口。
“我也不想,用最坏的结果去揣测我的同伴。”她长叹一口气,回头,拉起上官烟的手,“就让那些罪恶,和五代一起埋藏在过去吧。
“我希望,新生的六代可以真正成为异能者的庇护所。”
和那些秘密、交易,完全切断、隔开。
但如果,她最信任的哥哥姐姐们,真的骗了她的话……
禅静室内,宿辰和邓瑾年围坐在装有白麒麟的培养器边上,继续记录各项数据。
而她们,就站在最上层的观察室内,通过一层透明的单面玻璃,看他们在里面认真工作。
“杭白也长大了。”
上官烟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十二年了,”宿月接话,“还有八年,它或许就会被封印在神兽空间,作为镇守石,过完最后的一生。”
“长老想救它?”
“很难。”她低头,自嘲一笑,回过身,“走吧,该回学院了。”
生活区内,望着大门苦苦等待的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地躺倒在一起。
“长老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回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转瞬又激起一阵骚动。
确实回来了,但——
怎么在云车上!
常鹤扶了扶墨镜,扬唇笑着来了个回旋,完美落地。
要不是敞篷,胡沐秋和宿月都得晕车,一打开门就先毫无形象地吐一地。
“下次,还是我自己飞回来吧。”宿月长老勉强抬起一根手指,如是说。
话一落地,人就不知道为什么晕了过去。
“长老!”
再醒来时,身边就只剩下余米一个人。
她什么都没说,端来一杯温水润喉。
虽然氛围安静的出奇,但宿月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老妈,月客跟我说,我爸他……”她皱眉,很快收回自己的话,“貌似还是不想见我。”
“他,”余米启唇,母女连心,有些话她不说也明白,“别管他,就那别扭性子。”
“嗯。”宿月低头,又喝了两口水。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得了余米授意后,宿月拿起接通:“喂?”
“长老,晚上SUSU小队聚餐,你来不?”像是怕她不答应,唐舒安还特地加了一句,“就差你了。”
她抬头,像是询问余米的意见。
“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去了。”
“好。”
挂了电话,宿月抓起一边的外套,随手抓了两把头发就要出门。
一年多过去,头发最长的一层已经快齐胸了。
离开时,她和余米打过招呼。
走在长街上,一一回应着路过和她打招呼的同学们。
看来是下午突然的晕厥吓到他们了,连一个要求合影的都没有。
推开包间大门,迎面正好撞上走出来的郁酒。
“哎呦!”
看清来人后,宿月很快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