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宿林转头,两个黑化反派一伤一晕,“他们的主人了。”
或许和那个舞台失误的女孩也脱不了关系。
宿林轻叹一声,她真的不喜欢对上这类经历悲惨的Boss。
他们是有理由毁灭世界了,阻止他们毁灭世界的人却无辜被套上了一层道德枷锁。
可明明,本来就有人期望活着。
向生而生的人,不该卷入他们的报复里。
更何况还有很多人拼尽全力也要博得一线生机。
“他们是姐姐的朋友吗?”
“嗯,”她答,“但是我的朋友们似乎陷入了一些困境。”
乐时年懵懂地看着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姐姐的吗?”
听她这么问,宿林似乎还真有些头绪,于是蹲下身来,问她:“小时年有认识的净化系异能者吗?”
“啊,没有诶。”乐时年挠了挠头,“净化系很难培养,整个广厦学院出去的也没有十个。”
更多的,是潜在的净化系。
顾名思义,就是天赋尚未发掘的净化系。
稀有天赋隐藏在血脉深处,它们不易被察觉,更难为人所用。
“那可不好弄了。”宿林神情变得肃穆起来,“没有净化系唤醒他们的神智,咱们也找不到幕后推手。”
“那怎么办呀?”乐时年拉着她,语气里还带了些哭腔。
“没事的。”她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办法总比困难多。”
你说对吧,突破口学长。
邓瑾年察觉到那份不怀好意的目光时,为时已晚。
宿林拿着火灵在他面前晃了两圈还扬言要烧了他的裤子后,他妥协了。
“我带你去找主人。”说着,任劳任怨的邓瑾年背上昏死过去的郁酒,就踏上了小蝌蚪——啊不是——小跟班找主人的路程。
为确保他没有故意带错路,小火灵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衣服,只要宿林一声令下,它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
邓瑾年:你见过一边可怜兮兮叫你学长,一边放话说敢骗我就让你名节尽毁的学妹吗?我见过。
与此同时,栖身在地面停车场的胡沐秋察觉到了几人气息的接近。
这里说是停车场,却是开在宿舍楼下,与校内小吃街连为一体的一层封闭建筑。
他动了动身子,关节处清脆的异响震得他有些头疼。
“去,把叛徒都解决了。”
“是。”
胡沐秋走向通道出口,连一丝目光也没还给身后的女孩。
四人的路程就这样遇上了不速之客。
胡沐秋站在他们的必经之地,背着手。
“你们带外人回来做什么?”
“大人,她胁迫我!”邓瑾年大声喊着冤枉,“这女人弄晕了郁酒,我打不过她!”
“……”
对战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不过胡沐秋反应快人一步,先行出手摁下宿林的异能。
自认识开始,他们还没正经交过手。
“胡沐秋,”宿林变了眼神,“没人告诉你要怜香惜玉吗?”
“你不配。”
呦呵。
火灵在刹那间爆发,火牙窜上他的衣物和皮肤,引起一阵刺痛与无穷无尽的回味。
烧伤的人,是能被活活疼死的。
“想活着吗?”宿林笑着,指了指穿行而过的中心湖湖水,“跳进去。”
那是一条水沟,在生活区外围盘旋。
当然,新校区的装修又与这有些不同。
她这一哄骗本意是羞辱和报复,却好像生出了些意外之喜。
灭了火,胡沐秋才意识到自己不会游泳,两米深的水沟足够要了他的命。
“喂!救我——”他呛了好几口水,手脚并用地拍打着浪花,可惜这样做除了浪费体力外毫无用处。
宿林聚起水灵,为他建起一道屏障隔开水源。
玩归玩,闹归闹,胡沐秋真交代在这她可不好交差。
喘了好几口气,胡沐秋才顺好气,抬头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宿林!我和你有什么仇怨,把我丢这来算什么?!”
“?”无端挨骂的宿林疑惑地左右看看,确认四下只有自己叫这个名字后,第一反应是骂回去,第二反应是,“诶?你恢复记忆了?”
“什么恢复记忆?我说宿先生让我当女婿的事是随口胡诌的。”胡沐秋扶额,“你不能真信了然后把我踹河里吧。”
“这个——”宿林是没信,但不妨碍把他踹河里。
更不妨碍她再丢两个下去滚汤圆。
胡沐秋喜提两位落汤鸡同僚。
邓瑾年艰难从水里探头,还吐了好几口水:“呸呸呸,宿学妹,你这也太暴力了吧!”
宿林乖巧地蹲在岸边,笑着回怼一句:“受着。”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回头找靠山。
啊哦,靠山呢?